「杜侯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想見沈小姐,不過,我現在可以告訴你,沈小姐中了定北王的雙心蠱,非定北王心頭熱血無解,定北王死,她死,你現在明白了嗎?」邁虎低頭看了眼懷裡的嫣然,抱緊了她,憐惜地想,從此,她也是一個人了。
他繞過呆若木雞的杜昕言,大步走出軍營。
她炸死離開是去了苗寨尋解蠱高手,她房間裡的那些醫術,巫術都與蠱毒有關,她要嫣然和邁虎相助他是為了活擒高睿。
「真的就死了?這次是真的?」杜昕言失魂落魄。
他親手一劍射中了高睿,一箭射出時,他想起了小春湖自己誤會笑菲說的那些話,想起在天牢看到父親時的心痛,想起了淺荷愛上高睿的無奈,他親眼看到士兵一擁而上,雪亮的兵器刺進高睿的身體,他只覺得快意,他怎麼就沒仔細想像,為什麼笑菲非要高睿的心頭熱血呢?
杜昕言猛地衝出營帳,翻身上馬,問了邁虎和嫣然離開的方向,縱馬追去,就算是她死了,他也要見她一面。
大營一側閃出衛子浩的身影,他摸了摸懷裡的密旨,狡猾的笑了。
四月初夏,林木蔥蘢,濟南府趵突泉附近一座木屋內飄起了茶香。
屋內乾淨整潔,擺放著幾件簡單的竹製家具。
靠窗的茶几上一鍋泉水煮沸了,涓涓冒出串珠般的水泡,茶壺中茶水溢出,一隻白瓷茶碗盛著半碗湯色明亮的茶湯。
一局棋下得一半,黑白色正糾結在中盤。
悶被砰地推開看,嫣然和邁虎看著煮沸的茶卻不見笑菲,不由急了起來。
「小姐!」她旋身出屋放聲喊道。
林間鳥鳴清幽,卻無人回答。
「邁虎,小姐回去哪兒?定北王死了,她肯定有感應,她不會,不會傷心難過,扔下我獨自走了吧。」嫣然說著眼淚嘩地涌了出來。
邁虎仔細看著地上的痕跡,他從懷裡拿了一隻木盒打開,戴上指套,挑出一枝花斑蜘蛛放在門口,「若是小姐外出,它就能找到她的方向。」
花斑蜘蛛在門口轉了轉,飛快地往外爬,兩人跟著蜘蛛後面,走了一段路,蜘蛛停下不動了。
邁虎環顧著四周叫道,「嫣然,有人騎馬帶走了她!你看蹄印,還不止一人。」
嫣然急的跺腳,「小姐藏在這裡,誰也不知道,會是誰?」
「衛子浩。」杜昕言在他們身後說道。
兩人回頭,杜昕言冷冷看著他們道,「你家小姐原來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