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突然傳來聲響,她下意識地回頭,正看到耶律從飛一掌印在杜昕言胸口。血從杜昕言嘴裡噴出,他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地上。笑菲心裡一寒,這也能是假的嗎?
耶律從飛按住杜昕言的腕脈,哈哈大笑著站起身來。他看向笑菲的身後,微笑道:「玉茗,你幹得不錯。」
笑菲驚詫地回頭,玉茗站在門口,眼神閃爍著不敢和她正視。笑菲厲聲喝道:「玉茗,你做了什麼?!」
玉茗怯怯地說:「王子殿下說,只要杜侯爺喝下了那壇酒,就送玉茗回家。」
笑菲頓時呆住。她在說什麼?那壇酒有什麼問題?她也喝了,為何無事?腦中閃過杜昕言的話來:只是散去內力的藥。她本來就沒有內力,所以對她來說,毫無損傷。可是杜昕言……笑菲手足冰涼。
「呵呵,做得好!來人,送她去軍營!這般聽話聰明的可人兒,想必將士們一定會喜歡!」耶律從飛放肆地大笑著。
玉茗嚇得尖叫起來,「不!殿下答應過奴婢,事成之後送奴婢回天朝!我不要去軍營,小姐!小姐救我!」
她被拽開,哭聲漸漸遠離。笑菲木然地站在房中,目光移向倒在地上的杜昕言。青衫上鮮血未乾,清俊的臉蒼白如紙。他已經發現被散去了功力,他還想瞞著她?他讓她不必理會他,他讓她獨自逃走!
耶律從飛得意地站在她面前,薄薄嘴唇中吐出的話冷酷無情,「我擔心笑菲心軟,就買通玉茗幫你一把。」
他殺了杜昕言?笑菲腦中一片空白,身體劇烈地戰抖,喉間一絲聲音都發不出。她望著杜昕言胸前的血,意識漸漸消失。
耶律從飛見她嚇暈,臉上忍不住泛起笑容。他抱起笑菲喝道:「來人,看好了杜侯爺,圍了驛館,全力搜捕衛子浩!」
睜開眼睛,首先看到艷麗的床帷,笑菲一驚,坐起了身。
「你醒了?原來你的膽子這么小?!」
略帶戲謔的聲音在身側響起,笑菲轉過頭,看到耶律從飛微笑地坐在床側錦凳上。
剛剛發生的一幕湧入笑菲的腦中,她下了床,一字字說道;「耶律從飛,你好深的心機,你利用了玉茗想回天朝的心思,可你又何苦將她送入地獄?你的深情真讓我害怕。我說過,你不是我希冀的男人,我不會嫁給你,你死了這條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