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正要回话,却见蓐收忽的跳了起来,规律的原地站好,长手把令牌藏在背后,漂亮的眸子盯着门口,脸色难看。
白虎和福星狐疑的往门口一看,旹姬不知何时站在那儿!
两人连忙站起来,一脸严肃正经,但福星面临还不忘伸出粗粗圆圆的小短腿想要试着偷偷钩回被他摔远的令牌。
“不是要打么?继续啊。”
旹姬悠悠说着,走入偏殿,秀手轻晃,一块银白的令牌出现在她的掌心,够不着令牌的福星脸色刷的白了。
“唔……”旹姬将手中的令牌掂了掂,“天西的牌子做的不错啊,够分量,你说是吧‘福星爷爷’。”
“姬……姬上……”福星立刻把腿收回来,乖顺地屈身一礼,“您可别折煞小仙了!”
旹姬来到蓐收原来躺的软榻,侧身坐卧上去,手中翻看着令牌,“蓐收啊,翅膀长硬了?还学会私自下凡了?”
蓐收头上冒汗,“小仙知错,请姬上降罪。”
“嗯,白虎大将,以后空川不欢迎您,不送。”
旹姬将令牌丢进自己袖袋里,侧身躺在榻上,双手衣袖不知不觉滑下,右手嫩白光滑,可左手惨不忍睹,金色符文转动在皓腕上,底下确实一圈圈深色疤痕,再往手肘看去,又是一道森森的伤痕,乃一年前射日箭所致。
白虎一顿,想起自家主子离去前的千叮万嘱,忙对旹姬拱袖请罪道,“姬上怪罪的是,是白虎知法犯法,触犯天规!姬上有任何惩罚白虎绝无二话,唯此事不可。”
话音一落,边上三人脸色各异瞅着白虎,福星觉得白虎忠心昭昭,蓐收觉得大势已去,而旹姬侧着身子,笑得很淡,似情也很寡。
“见大将如此关心本姬,此事倒还有转圜的余地。”她慧黠的眸子转了转,让白虎突然背后一寒。
旹姬浅笑嫣然,那抹笑意似乎融入了太多情绪,一瞬间如潮如浪打来……
“你说该怎么‘转圜’呢大将?”
是夜,银如玉盘的巨大圆月降临在天西招拒府上空。
招拒原来的主人少昊母亲是月神常羲,故而这片土地比起其他地方更受月之眷顾,就连可视的体积也比其他地方的大。
招拒无疑是幸运的,当年它的主人长留之神少昊极为先见之明般将它建造在仙界,为的是维系的神界、仙界和人界于天西的平衡,而这一举措不仅使少昊获得了极大的民心,还让招拒躲过了万年神界被灭的大劫,再加上后来的主人白帝心不在此,从来关心的只有各界安危,三天两头往外跑,十天半个月见不着人,因此招拒得以万年来一直以神之府原样保持至今。
偌大的宫殿建于环水之滨,却于他处宫殿截然不同,这里的回廊是千姿百态的各类拱桥,这里花圃围绕着蜿蜒曲折的各色溪流,然而这片被冠于“天府”的土地上拥有富饶的水泽和沃土还不乏各色花草鸟兽,林木葱郁,灵兽穿梭,尤其是招拒内遍地的梧桐木更是枝繁叶茂,型姿优美。据闻当年少昊还在时曾经引得千万凤凰群朝来栖飞高歌,景致之美,声色之丽,冠于六界。
月光下,有三人走在安静的招拒宫殿的拱桥上,往地牢方向走去。
为首的男子一身银色盔甲,高大挺拔,步履踏实,后头跟着一高一矮的两名将士,高的那个提了盏宫灯,但在明亮的月辉下,灯光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