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奇怪的行径,纵是迟钝如他白虎孟章,多少也会看出来点的。
不过,旹姬是神,主子是仙……
神仙殊途,姬上虽在仙界,可大家心里都明白,她总有一天会回神界去的。
而他俩的这条路,又该如何走呢?
“没听到孤的话么,把檄文拿过来。”白帝见白虎依旧站在原地望着地板发呆,有重复了遍。
白虎终于回魂,快步上前,目不斜视地将檄文递过去,站的是那个笔直笔直的,大气也不敢喘一声,他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偷瞄边上窝成一团默不作声的旹姬!
白帝张开檄文读着,眉头立刻锁了,“哼”地一声将檄文重重扣在地上,怒道:“不过一个月就按耐不住!孟章,魔界和修罗界合攻冥界,孤必须即刻前往增援!你回天西调三千精兵,随孤去冥界!”
“……”白虎违背自己方才的信誓旦旦,瞅了眼背对二人裹成一团的旹姬,“殿下,赤帝爷刚刚让人带了消息,他说冥界出事地点在天南守地,而且此前朱雀大将折在了魔尊司马手上,亓官思又派了台彰到他手底下当卧底,他和魔界的梁子老早结大了,算算时辰应该已经亲自带兵去打了。”
白帝顿时无言。
想都不用想,当冲动的赤帝一听到这消息一定会带着天南的兵马杀到冥界,他那模样脾性的人根本不存在什么一言不合的情况,八成话都不说一句下去就一顿暴打……
他忽觉有些头疼,揉了揉额角,道:“既是如此,孤也得去,就凭冥界一界和赤帝天南的兵力仍不足以抵御魔界和修罗界的有备而来,立刻去天西召集兵马。”
“是。”白虎应了一声,僵硬地面对床榻上圆滚滚的被团,禀报道:“请问姬上,小将去了天西,这冬职谁来当?”
旹姬被唤了个准,被子团里鼓动了一下,她声音幽幽闷闷传来,“去天西之前把禄星给本姬逮上来,他的法力是蓬莱三星里最高的,当年四仙不设的时候就他不时能当此任。”
“……是。”
白虎应声退下,边走边想禄星那三寸不烂之舌又爱偷懒爱耍诈的怪脾气,深觉此事比让他带兵出征更痛苦。
白虎走后,寝宫里又回到一片死寂的状态,至少旹姬是这样的。
白帝掸袍站起,两指轻点,披散的长发立刻一丝不苟的束好了。
他站在床沿,笑道:“姬上,孤要走了,空川上伤的伤,走的走,那件宝物可要小心看住了。”
“……”旹姬蜷在被子里不做声。
白帝笑的悠悠哉哉的,“姬上,你就当被可爱的小犬咬了一口嘛,别气了!”
可爱的小犬?!
亏他说的出来!
旹姬动了动,依旧不做声。
白帝眉头一动,奇异道:“难道以前少昊没吻过你?难道是初吻?”
话音一落,旹姬立刻翻被而起,满脸气红,怒斥道:“给本姬滚!!!”
白帝见她如此激动,顿了顿,哈哈大笑,“难道是真的?英明神武的少昊大神没碰过你?!”
“胡说什么,滚出去!谁告诉你是初吻了?!”
旹姬恼得咬牙切齿,以往从容不迫的形象立时破裂,她手一翻就要召唤天机镜,厉声斥道:“白显纪,今天的事情你要是敢散播出去,本姬不会轻易放过你!滚出去,否则休怪本姬不客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