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经亓官思这一言,看来这竞女果真有不寻常之处。
黑帝一笑回道:“看来,是亓官先生您慧眼识珠善于用人,倒是孤和白帝看走了眼。”
亓官思掸了掸袖摆,神情一派自在,“不敢,只是比两位多了那么点眼力。噢!还比冥帝多了点胆量。”
“你这厮!”白虎听了怒得就要冲过去,却被黑帝一手挡下。
亓官思指了指上空,“不要只顾着质问我,瞧瞧。”
两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冥帝已经停下封堵的动作,转头静静看着亓官思,神色间不见有何异色,但黑帝倒是看出了几分怒。
黑帝皱起眉,宝物被夺、鬼门被破、百鬼暴走,冥帝皆是镇定自若的排兵布阵,此刻是什么刺激到他了,让他带着怒意一言不发的停下动作。
冥帝一直看着亓官思,难道是刚才亓官思的话?
黑帝暗自想着,又见那头亓官思抬头朝冥帝略略施了个礼,笑得甚有深意,“冥帝殿下,这冥界虽然永世都埋在土里,可只要是秘密,都有破土而出的那一天。”
冥帝听了大皱眉头,“亓官思,孤王原以为你的目的是玲珑塔而已,故而当日未下杀手,今日才知道你竟存有如此多的心思欲毁我冥界,坏我六界。”
“呵呵,冥帝殿下这话真是字字珠玑,把我说得心慌。冥界六界的,我存的那么点心思还没那么大。”亓官思右手袖子往左手掌一挥,掌心立现一方被戒掉一半的宝塔塔身,“只不过,若我不这么做,冥帝陛下想必也不会将另一半玲珑塔给我,想必我也甭想见到塔中之人。”
玲珑塔一出,众人哗然,视线无不被那精透光华的宝塔吸引住,无不议论着冥界至宝要真催动,又是何种光景,何种战斗力。
冥帝的视线不离亓官思,却也沉默不语,倒是一身火红战袍的赤帝听到风声立刻驱车架来到冥帝边上,怒言道:“无耻魔族,夺取冥界至宝还如此义正言辞!”
亓官思但笑不语,冥帝这才开了口,“你是想见她,还是想救她?”
“这二者间有分别么?”亓官思道:“要见她,必要破塔,若破塔,就再也关不住她了。”
冥帝沉着脸,仿佛内心在挣扎,片刻后才开口:“孤王可以不破宝塔就让你见到她,条件是你们退兵。”
亓官思眉头一挑,笑中含了几分洞悉,“噢,冥帝殿下倒是好法力,当年神帝江都办不到的事,您能做到?”
冥帝皱着眉道:“第七层的战天刺乃孤王旧日兵器,孤王仙识可与之互有灵犀,你说孤王办不办得到。”
亓官思一听,低头静静看着掌中的塔身,默然暗忖着,两军的气氛也随着他的沉默紧张了起来。他同意,或许四界可免于一战,他若不同意,临酆屿上便立刻兵戎再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