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本想骂他一句狼子野心,心思一转又觉他此话不错,可怎么也坐不回原位,于是就负手和亓官思一同站着,忧心忡忡的看着上方战局。
“怎么样,魔君陛下?”赑屃慢悠悠的在空中踱步,来到湮仑身边,执起他一缕细滑的发丝,“现在是谁要为谁生或者死呢?”
见旹姬对赑屃的时空法术不做解释,湮仑倒也面不改色,“阿米尔几千年就是被你们困在这个阵法里的?”
玄武答道:“二王子性纯,天北鄙陋之术不入他的眼。”
“哈哈!说的如此晦涩,不就是再说这人蠢得很,急性子之下只知道横冲直撞,根本不考虑有何机关要术么!”
湮仑美眸一转,“时间之术几千年仙界无人可用,一是它是神界禁术,二来仙界无人能够承受时空膨胀收缩带来的巨大天罚。”锐利的视线,探究着眼前正拿着自己头发在玩的赑屃,“你这么个区区的灵兽怎么能够承担得住神祗的天罚?”
“天罚?!”赑屃疑惑地皱眉,“那是什么,听起来很痛?”
湮仑挑了挑眉,眼神有意无意地瞥向旹姬,后者一听到他提到天罚复又沉默了,“你竟然不知道天罚?莫非……”
“湮仑,休要再妖言惑众。”黑帝横空出声,打断了湮仑的话,“既然破不了我天北天权,还不带着你这些徒子徒孙滚蛋。”
旹姬看了一眼黑帝,他是有意要将“天罚”二字遮掩住的。
她抿唇暗思这黑帝背后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此事不仅关乎少现人前的赑屃,关乎无人可破的天北七阵,关乎着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天北大帝黑协光。
更重要的是,还关乎着她!
“区区天权,别把孤当做阿米尔那般蠢物。”湮仑虽然在玄武戟下一动未动,可话音散去所有的人都感觉到一股阴寒冷厉的杀气,让人毛骨悚然。
“你们虽然能够无视天罚地使用神界禁术,可不代表你们真的能够像造物神一样主宰天时。”湮仑低笑两声,紫眸紧紧盯着赑屃,周身扑面而上的气势仿佛用眼神就能杀了她。
赑屃一个激灵便听见湮仑近在耳侧的声音,那是一种令人战栗的恨意,“孤将亲手告诉你等,造物神迹不是你等丑恶仙族能够把玩的东西!尤其是你,连仙都不是的冒牌货!”
湮仑说着消失在玄武长戟的压迫下,同时一阵邪风大作,方方平静下的忘川河水又奔腾而起,被毕方鸟吞噬的大火重新点燃,死灵哭嚎着,天地灼烧着,星空黯淡了,一重重热浪袭来令人倍感如置身地狱般。
再一定睛,湮仑安然无恙的站在阵法之外,背后是见者心惊的恐怖火海。
玄武不惊不怒地放下长戟,对赑屃道:“堂堂魔界君王果不能与阿米尔等同日而语,赑,你轻敌了。”
“我不信!”赑屃愤恨的看着眼前瞬间化为地狱的景象,湮仑竟能够用这么短的时间就看出天权的破绽,“执明,这一次,天权和天玑合攻!”
玄武一顿,不赞同道:“二阵合攻需要多大的法力支撑,赑,要是被破了,后面的天枢、天璇二阵你如何能顶得住。”
赑屃双手握拳,眼神甚为坚韧,“执明,你知道的,老身之所以会投身天北不是因为黑帝三寸不烂之舌下那些不着边际的话,而是为的是完成对那个人的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