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慢慢染红赑屃的纱裙,她的脸色从不好开始惨白,湮仑挑眉一笑,拔刀转身就走。
“魔君陛下……想知道少昊振兴仙界最大的法宝是什么么?”湮仑刚走两步,背后的赑屃突然出了声,声音虽弱,却足以让他回头。
“什么意思?”
湮仑皱眉,被自己的弯刀所伤之人不死也近残,她此刻不想着治伤,还想干嘛?难道当真不要小命了?
赑屃依然是那抹笑容,颤颤巍巍朝上方的旹姬伸出手:“姬上……日后请务必帮我告诉少昊陛下,赑屃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旹姬错愕的盯着赑屃,“赑屃,你怎么会认识少昊!”
“我不仅认识少昊陛下,还认识您很久了……”赑屃缅怀地看着旹姬,那抹笑意越来越深,她胸口的血也越流越多,染红了大半衣裙,“好了……就让我亲手达成对他的誓言吧,‘吾不惜吾身以济世’……”
点点星光隔着已经微弱的火海里落下,摇光铺散的星空开始剥落,显现出此时真正的天色——在四界混战后,天空乌云密布,暗无天日,已分不清白天和黑夜。
“赑,你要做什么!不要乱来!”玄武隔着湮仑远远呼喊着赑屃。
“执明,对不起。”赑屃面对着这几千年来一直相依为伴的玄武,此刻百味杂陈,千言万语却再也说不出口了,她暗暗看了黑帝一眼才言道:“执明,之前对于天枢和天璇的用法赑屃说谎了。如今非常时刻,允许赑屃用最后一点微力挽回天北的颜面。”
黑帝眯了眯眼,“赑屃不要胡来。”
湮仑此刻也没了笑容,似听出了赑屃话中的端倪,“难道天枢和天璇不是黑协光所创?还是说整个天北七阵都不是黑协光整的?而是上古神少昊的手笔?”
赑屃重重呕了一口血,笑颜依旧,似想留着最美的一刻存于世间的最后一秒,星光慢慢靠拢,包裹住赑屃,她站在璀璨的光芒深处越发的令人看不清面容。
“是与不是,到现在有什么重要的呢……请我太微北,灼我双天枢,请我太微北,临我天璇门……”
仙诀低声呢喃着,那星光化为花香,遍洒临酆屿和近海域的每一处,如造物复苏一般的神迹,所有被大火摧毁的生灵全部复生,与冥界想通的天空黑洞开始愈合,忘川水也归于平静慢慢回流,一切混乱仿佛都在井然有序的归于原位……
“磅!磅!”两声,在阿修罗军帐和魔军军帐前陡然出现两扇华美的大门,门扉洞开,黑不见底。
旹姬的胸口突然剧痛起来,扶着车案坐下立刻拉起衣袖发现手上的金符竟自己开始转动起来。
时空!
有人动用了时空之术!
旹姬愕然望去,光芒中的赑屃此时竟是真的在召唤时空之术!
天枢双星主天,天璇之门司地,二者合一就需要时间!难怪赑屃会在重伤之际选择,因为神的天罚她根本承受不来,只有死亡一途!
怎么会!怎么会!区区一个仙界灵兽就算长寿一点又如何能够会使用时间之术!!!怎么能够启动得了时间!时间只会听她一个人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