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罔,闭嘴!”蚩尤心急之下忘了尊卑,直呼主上帝子之名。
少昊眨巴眨巴眼睛,“什么传言?说来听听。”
榆罔见蚩尤一怒愉快地合上杯盖,“他是在气你奉了密令打我神农帝姬的主意。”
少昊又眨眨眼睛,一副我很无辜我很无奈,“我只是来递交中天的请书,里面写啥我可不知道。”他用剑鞘顶了顶蚩尤的下巴,可疑一笑,“话说回来,我要是真娶神农帝姬,你气什么?干卿何事?”
蚩尤脸上露出仓皇的红痕,一把拍掉脖子上的剑鞘,结巴道:“干我我何事。”猛地伸手指向树荫下好乘凉的榆罔,“我我我是气在他!神农又非积弱之国,何何须用什么鬼联姻来来来巩固和中天的关系!”
“我我我我我……”少昊嗤地笑出声,收剑入鞘,“瞧你这熊样。别把脏水往榆罔身上泼,你心里八成有鬼!”
榆罔点点头,指尖一点,身旁的平地上立现两把精美的玉卧,“我说蚩尤,这种国家机密你别当着别国的人说啊,小心父神回来治你个‘泄露军情’的重罪。”
少昊笑哈哈的却之不恭,爽快地坐上榆罔变出的玉卧,“就是就是,小心本君明儿就回去禀报我家那只老狐狸,就说神农堂堂大将军蚩尤说了,他神农并非积弱之国,看来已是拥兵自重打算造反。”
蚩尤踹了下少昊的椅脚,“你且去说啊!帝俊陛下还巴不得你多到他那里几次呢!”
少昊和父神帝俊关系其实不好,这在神界上层已是心照不宣的秘密,更何况俩父子在这个问题上从来不遮不掩,别人藏都还来不及,他俩却直接摆在了台面,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少昊一听,果然瘪嘴不语。
榆罔失笑,重新回到先前的话题,“蚩尤,身为长兄,女娃去后本帝子就这么个妹妹了,有些话得问清楚的,你可是看上瑶姬啦?”
榆罔的话让硬汉蚩尤刷的一下脸红了个透,测过脑袋避重就轻答道:“胡胡说什么!你怎么就剩下瑶姬了,瑶姬下边不是还有个妹妹吗!骗骗我不知道吗你!”
少昊一听,忽然想到什么,立刻疑惑地问道:“怎么除了女娃和瑶姬外,炎帝陛下还有一个女儿?”
榆罔耸耸肩,慢悠悠地放下茶杯,一副好整以暇样瞅着眼前这两人,“本帝子有几个妹妹干卿何事。”
少昊吃了个瘪却也不气,反而仿佛这个问题极为重要非要知道般,一把扯住榆罔的袖子严肃道:“干卿很多事!怎么你还有个妹妹我不知道?”
榆罔和少昊虽分属中天和神农两个国度的帝子,但打小就认识,情谊堪比手足,少昊身上没啥秘密是榆罔不知道的,正如榆罔一样。
蚩尤挑了挑眉,像是发现了什么新鲜事一样,“你做什么这么想知道?”
以往少昊和榆罔两位帝子站一起,旁人总会觉得懒散的榆罔诸事不理一副公子哥模样,其实真正诸事不理的反而是谦和的少昊,他因过往的经历甚少对身边事物上心,做事为人悠哉随意,心思却如深沉海底不可测,不管喜恶从不对人言。
但今他如此着急打听一个人还是头一遭。
榆罔显然也被他急切的语气愣住了,奇怪地盯着少昊,呆呆地回答,“这是烈山过往的一段秘密,父神打小就吩咐过我们不许泄露出去,尤其不能在母妃面前提。”所以你不知道很正常,全天下都不知道。
少昊一听沉默下来,脸色突然变得铁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