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凑近赤松子,露出最似母亲的笑容,“先生久居于此,母妃得知本主将来,特地让本主代为问候一声。”
“这这这……原来神妃还记得小老儿!多谢记挂多谢记挂!”当年她多少次回眸都不为自己,但他还是无可救药地深深陷入她的美丽中。
“先生为神界居功至伟,日日奔波于神农和昆仑,母妃如何能不记挂先生安康?”
少昊又凑近了一点。
“是么?!”赤松子突然抬起头,两颗老眼感动的含泪,“神妃还会记挂小老儿安好与否?!”
少昊面不改色的点点头,情真意切的道:“每当母妃受了委屈,总会望着雨夜不说话,本主想多半是想起了先生。”
赤松子直接抓起袖子扭捏着,“真是愧煞小老儿,愧煞愧煞!”
共工见他这小媳妇儿样儿不禁失笑,“‘小老儿’,如今是常羲神妃托帝子前来要你那东西去给帝俊交个差,举手之劳你不会这也不帮吧!”
赤松子此时碍着少昊的面子不跟共工顶嘴,嘟囔道:“那东西又岂是举手之劳,天柱石室里没了那东西怎么关得住峕姬那丫头,天晷那可厉害着呢!到时候小老儿怎么向炎帝交……”
“峕姬?!”少昊乍听之下,忙又复问了一次,紧张之情溢于言表,“先生方才说的可是神农氏帝姬峕姬?”
“是那丫头啊!”赤松子眨巴眨巴眼珠子,“怎么那丫头平素足不出户的,少昊帝子如何认识?”
少昊没搭腔,倒是共工嗤笑道:“神农离世的听訞神妃和咱常羲神妃可是好姐妹你忘了么?当年听訞神妃病重之时,峕姬回去侍母,正巧常羲神妃也带着咱主上去了,这不就认识了么!神族名门的子女,谁不认识谁啊,这有何大惊小怪的。”
赤松子显然被共工的说辞给说服了,点了点头,絮絮叨叨了起来:“好吧,看在常羲神妃的面子才告诉你们,七十多年前听訞神妃离世没多久,峕姬丫头就被送到我这儿来了。听当时遣送她的禁军说是在炎帝面前犯了大忌,连她母妃的慰灵祭都没赶上就被逐出神农!哎,想想当时那凄凉的光景,这么个小丫头也亏得她能一声不吭地在石室里忍了七十多年,也不知现在好不好。
前几日榆罔帝子来了,死活要进去见他妹妹一面,小老儿这才知道丫头的神力被炎帝封了个大半,就剩下召唤天晷的一点毛皮功夫了……这没了神力进去了真可谓是度日如年,那里头腐蚀神族的灵魂可不是开玩笑的,只要醒着绝对是数万针锥的折磨!”哎,想想也真可怜了这丫头,不知道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让炎帝如此惩罚!
“那这和我们要的东西有什么关系?”共工疑惑。
赤松子一听,跳了起来,“当然有关系了!那东西神就神在造境,它能幻化成任何一样物事,甚至是山脉海川!”
“什么宝贝这么神奇?不需要神就能造物?”共工似惊叹道。
“那是!那可是天东女娲娘娘的至宝呢!”赤松子傲然的仰起头,“嘘嘘嘘,这可真的是秘密了。那东西可是我趁着女娲娘娘午睡的时候偷天换日换出来的,亏得事后娘娘大度,不断没怪罪我还将宝贝赐给了我,但她可不许第三个人知道!所以我就奇怪你们怎么会知道……”
“可能是第三个人太聪明了,一眼就看出你这石室里神神鬼鬼的门道呢?”共工笑了声,双手抱怀。
“这怎么可能!小老儿穷尽一生智慧弄出这个石室,可谓是神魔皆诛!精妙之处无人可破!”
“是么?”
“当然!”
“可我们主上刚刚进去了,你说他破不破得了?”
“谁也破不了的!就连天晷也得乖乖呆在里面,何况是少昊帝子?谁……”赤松子突然止了口,回头一看,少昊当真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