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廉仿佛天生就是要让雨师佩服自己的预知力的,立刻红着脸傻傻笑道:“是啊是啊,有一百五十七年又七个多月了!”
殷契一愣,为花花公子飞廉突然的情深意切表现颇为惊讶,妭女却好像左耳进右耳出一样,“好像是挺久了。对了,你那能吹风的兵器拿来借我瞧瞧呗。”
这么直接?!
这下换成赤松子呆住了,妭女自神农大军而来,一看就知道来者不善,现在竟能不遮不掩地问敌手要兵器,白痴才会中计。
待他思绪还这么转,上头的飞廉竟想也没想立刻掏出了兵器拂尘递给妭女,赤松子立刻拍地而起,“飞廉,你这没用的东西作甚!还不收回来!”
被他一斥,飞廉递出的手缩了一下,笑得一派无所谓,“哎呦,没事的,妭儿又不会用,不过是瞧瞧而已。”
用不用无所谓,只要你这呆子不能用就好!
原以为还有一场闹剧可以看,可没想到对方对付这呆子根本连演技都不屑用!
一句话堵得赤松子那个是怒火冲天,一边的殷契已经捂着嘴笑成了一朵花儿了。
赤松子听见笑声恶狠狠地朝殷契打出一掌,后者敏捷躲了开却让出了个缝隙,他立刻扑过去就要抢拂尘,可殷契哪会让他如此容易得手,反身一击,隔空挥拳,硕大一个火球磅地一声炸开,化为重重火箭朝赤松子射去。
赤松子身为雨师,哪里会怕这小小火箭,水墙拉开,任他殷契怎么用火都温丝未动,妭女见赤松子越来越近立刻抢过拂尘,幻出一道强大的结界护住自己,将赤松子扑来的老脸撞了个闷声响。
“你你你你这呆子真是气死老夫了!”
赤松子被撞开,捂着红红的鼻子当空大骂飞廉,后者依旧沉浸在妭女倾身来去拂尘的劲上没缓过神,眼见结界里朝他抛媚眼的妭女露出羞涩一笑。
“哼,没用的东西!”赤松子啐了一声,指尖一挥,瞬间雨水化为巨兽,破空袭来,锐不可当!
这厢终于发觉当真惹怒赤松子的殷契、妭女二人见他用上真功夫立刻冷汗狂冒,计上心来正想方设法回撤就听见空中传来一声耳熟笑声,抬眼望去正是穷奇,身后是抱了只小饕餮的峕姬。
还来不及开口,一声兽吼震天动地,殷契一惊立刻画出巨大火墙挡住巨兽来路,没想背后又一只扑了上来,原本他神力不弱,但奈何水火难相抗,赤松子的法术注定吃定了他,躲是躲不过了,殷契只好闭眼等着挨痛,突然疼痛未至,耳际却一声帛裂,忙睁眼一瞧,穷奇挡在了自己面前。
赤松子一见穷奇,神色一变,挑眉收手,“臭小子,你还敢回来!”又抬眼一瞧上头的峕姬,“竟来还把这丫头拖来当挡箭牌,你小子好啊,长进了!”
反观穷奇不急不恼,反而笑嘻嘻的,“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弟子总是要回来见见师父的。”
这句话总算让雷打不醒的飞廉缓过劲来,“什什么?!”戟指一伸,“他他他是你徒弟?!跟你混了那么多年,我怎么不知道!”
赤松子不知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悻悻回道:“你个黄毛小儿成神才多少年,那时候你还是个屁呢。”
峕姬呵呵一笑,面露神秘,“先生,亓官思给您找回的布雨拂尘可好用?”
“自自然好……”赤松子说到一半突然顿住,防备地下意识拿起自个儿拂尘来回瞅着,刹那一晃,自个儿的兵器也被抢走了,他这下呆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