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他和峕姬想了又想,就在二人委实无解的当口,去死牢查探的殷契急匆匆地奔了回来,一见二人便大喊道:“二哥,旹儿!你们且瞧瞧我发现了什么!”
殷契脸色惨白地来到廊上,手中一个不大不小的布包,里边隐隐发着恶臭。
少昊爱洁,立刻捂着鼻子嫌恶道:“什么东西,拿开点。”
殷契睨了自家哥哥一眼,快手打开布包,让本来坐得好好的二人立刻惊跳起来,脸色比捧着东西回来的殷契还差!
峕姬颤抖着嘴唇,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东西,犹疑了半天试着开口问道,“莫,莫不是……胎,胎衣?!”
殷契觉得总算让这两个人看清楚了,于是反手一扣将东西缩得小小的,藏在背后从风伯雨师那里抢来的两把拂尘里,“不错,正是胎衣,而且是神族的胎衣。”
少昊一晚上没少受惊,这下还真比峕姬更能缓过劲,“神族的?没听过神族哪个女子产子啊?!”
殷契又道:“正因为此物是神族的,但凡神族身躯不死不灭,除非此神祗已殁,所以这胎衣别说丢弃,简直刀枪不入,现在所有神族的胎衣都必须供奉在中天密室里。”
他顿住,瞅了瞅两人回缓的脸色似乎能接受了点才开口,“还有此物就埋藏于榆罔哥哥所囚禁的死牢土里,约有十丈,因我对于气味较为敏感故而才能发现。”
少昊大眼瞪得圆滚滚地,简直不敢相信脑袋里因弟弟的话所得出来的结论,倒是峕姬絮絮叨叨地替他开了口,“深埋在王兄囚禁的死牢,而王兄是在囚牢里失去的神力……神族胎衣能够埋在神农牢不可破的万年地牢,必是神农的内政人员……而黄帝拥有足够继承后土神职的神力,或者说和后土此刻相似相抗衡的神力……啊!”
她惊恐万分地紧紧抓住少昊的衣袖,双脚一软就要跪地。
少昊和殷契眼疾手快地将她扶到廊沿,殷契才道:“不错,怕产子的正是瑶姬,黄帝已不是当年的姬轩辕……这怕也便是瑶姬都对黄帝不离不弃的原因,这个她再也改变不了且如影随形的情人拥有了她儿子的身体。”
“怎……怎么怎么,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峕姬屈身抱住自己的身子,胃中反酸,感觉作呕,她此刻觉得要错乱的不是少昊,而是自己!
这世间何时变得如此恐怖!
她无法接受!
无法接受啊!
亓官啊亓官,为何你会选择这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