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指一缩,抓得死紧,“可你也别忘了,你身上的咒术还在,即使你无死穴可封,可要抓住不能使用神力的你也是轻而易举。丢了你,神农怎么办!”
她赌气反驳:“丢了你,天西怎么办。”
“……”
两人面面相觑,死活不就是不赞同对方去,就在闷不吭声的时候,廊下草坪上传来一句笑语,“那个……要不我去?”
一同下望,正是躺在草坪的殷契,“我神职已卸下,亦不是火胎,若说死穴只有我自个儿知道,神力也在。”他起身拍了拍满是草叶的衣摆,盈盈一笑,眼神何其无辜,“我去最适合。”
何况他也不想呆在这里听他俩的恶心话,数着星星月亮盼着廊上二人何时离开,还个清净。
少昊哈哈一笑,“自是你去最合适,给你两个时辰,不出来为兄就把那里一把火烧了。”
殷契背后冒冷汗,知道二哥那是气他偷听他们说话了,干笑道:“得令得令”,随后身形一闪,跑得不见踪影。
峕姬含笑推了少昊一把,“你作甚,那是你契弟,要有个三长两短还不哭死你。”
他挑眉,“那小子历经中天暗斗,又下人界饱受劫难摧残,去年领兵征伐蚩尤和刑天,现在要我死都比要他死容易得多。”
“胡说八道!!!”峕姬抓来他手背使劲打了几下,“这话儿不许再说了,你身子未见好,要让常羲姨娘听见该多担心。”
他轻笑,勾起手指划过她的脸蛋,“就母妃担心,你不担心么?”
峕姬脸皮薄薄,瞬间红了,推开他的手,“别这样,让人看见多不好。”
他哪里会怕别人看见,怕的是别人看不见呢,长手一拉,把她拉到自己腿上,暖玉温香抱着,好不惬意,比那车数不完的奏疏受用得多了。
峕姬见一时半会儿也摆脱不了他了,于是伸手又勾来一卷竹简,随手翻阅,不时有什么疑惑便问问他的意见,用朱砂注下。
就这样一来一往,月亮早已升起,少昊闭起眼养神,一手搂着她,一手幻出明亮的月光,为批阅奏疏的她照明,偶尔几句隐约的交谈声悠然自得,让他觉得若真年年岁岁如此真的可心得很。
好一会儿峕姬才把堆积的奏疏看完,按下他为她照明的手,引来他睁眼的目光,“我有个想法,或者是不安。”
他挑眉,示意她接着说,“亓官……”
话音未完,她果然看见他好看的眉头皱了起来,笑盈盈地抬手给他抚平,“你别这样,我说的是正经事。”
他一叹,无奈道:“且说且说。”
“亓官思真的消声觅迹太久了,这不太正常。”
他不屑地哼了声,“你就是打小和他呆太久了,一年半载不见他就不舒……”话没说完,立刻惊跳坐起,“啊啊啊!别掐了别掐了,我错了错了!”
峕姬这才放手,警告道:“你在胡言乱语我可回寝宫了。”
“诶,别别别,玩笑话儿别当真呀。”他讨好一笑,重新把她抱个满怀,“其实我曾暗中命元始天尊查过仙谱,你那亓官思怕是金仙大劫没过。”
“怎么会?他从来志在于此。”峕姬略显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