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的笑聲感染了,不由也跟著揚了揚嘴角,推開些許窗戶探進頭去笑道:“說什麼好玩的呢?也帶我聽一個!”
雙安一見我,忙從一旁站了起來,朝我走來,笑道:“還說怎麼還不回來呢!再不回來,就該出去找了!”我亦朝她走去,便被她握住手,薄責道:“手這麼冷了,姑娘也想不起回來麼?”
她拽著我,將我拽到椅子前硬是摁著坐下,又抱了薄毯往我身上一蓋,親自倒了一杯熱茶往我手中一塞,轉身就去責備盈盈:“多大了?還一點心計也沒有?姑娘冷,不知道帶姑娘回來麼?”
盈盈正搓著自己的耳朵,見被雙安訓斥了,噘嘴朝我哼唧了兩聲。
我忙幫著小姑娘說道:“不怪她。”
雙安聽了,飛快地轉過來面對著我,仍是不悅:“姑娘也不好,自己的冷暖都不放在心上。若是著了涼,可是玩笑的?”
我訕訕一笑,連忙打岔:“以真,這是開當鋪子呢?鋪了一桌的?”
雙安見我不接茬,干瞪著眼站了一會兒,也只好走了。
以真靦腆一笑,說道:“來找姐姐,因姐姐不在,雙安姐姐就給我找了這些來串著玩,說都是姐姐不要了的小玩意,才弄著玩的。”
我托腮看著她編,聽她似有不好意思的味道,便笑了:“這有什麼?你便是拿我的真傢伙去玩,我也沒意見,更何況這些不值錢的!”
容易端了點心來,我揀了一個百果蜜糕,咬了兩口,因嫌甜便放在一邊的小碟子裡了。倒是以真愛吃甜的,連吃了兩個豬油芙蓉酥,因念著還要吃晚飯才罷休。
我看著她打瓔珞玩了一陣,又無趣起來,開始後悔沒上嬸娘那裡去學琵琶。
雖然我初學,彈出來的音節斷斷續續的生澀很不可聽,但那一弦一柱,卻實實在在是我的華年所在,有朝一日,我定會寄情於弦,不負所望的。
“姐姐這裡吃什麼好吃的呢?也賞我一口唄!”
正出神,忽然聽見門口傳來畹華輕快的笑聲。
我忙將身上蓋著的薄毯往一旁的長榻上隨手一扔,起身去迎接畹華,一面嘲笑他:“你是小狗鼻子麼?聞著香味兒就來了!”
畹華笑嘻嘻挽了我的手,說道:“我跟著容易進來的,看到她端著一盒點心進去的呀。”便開始撒嬌:“來姐姐這裡一趟,姐姐還捨不得一口吃的給畹華麼?”
說得眾人皆都掩唇笑了起來。
我往他額頭上使勁一戳,也笑了:“胡說什麼呢!”
拉他往屋裡走。
以真一見畹華,連忙站了起來,手上還抓著兩顆珍珠,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