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鼎懿在後面悠悠的跟著:“分明是你欠了容九的,不然你肯藏著我?我自然不謝你,要謝他了。”
柳青門板著臉一徑衝上二樓,重重將內室的門一甩。
平安給她從柳媚那裡取來的是一套絳紅色繡著鳳紋的長衣,長長的衣擺配著寬大的袖子,分外的精緻漂亮。柳青門將長發綰成傾髻,插上累絲銜珠的鳳凰金步搖,又在眉心之間點上一枚梅花妝,起身轉了一圈。
“好看麼?”
平安點頭道:“好看,像極了新娘子!”
盈盈急忙推她:“別胡說!”
柳青門在鏡子前顧盼流連,她對著鏡中的自己嫣然一笑,說道:“盈盈,我為什麼不能像個新娘子?我覺得平安說的挺對的,我確實像個新娘子!”
她轉過身,對著兩個丫頭笑:“他們說得也對,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不該悶在屋子裡。走吧,我們也出去湊湊熱鬧。”
盈盈噘嘴:“姑娘湊的是哪門子熱鬧?”
平安拿手戳了戳盈盈:“姐姐,還想再挨一巴掌麼?”
盈盈笑道:“剛才才挨了一下,新鮮得很,此刻再挨一下,正好好事成雙。姑娘,你說是不是?”
柳青門聞言,臉上已經燒得不行了,她回頭啐了兩人一口,也笑了:“是我的不好,你們也不要太過分了。”
她一打開門,就看見黃鼎懿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地望著她。柳青門愣了一下,冷笑道:“黃公子,幾時養成了偷聽牆根的癖好?”
黃鼎懿面不改色,說道:“我沒偷聽。我這是光明正大站在這裡的。”
柳青門哼了一聲,從他身邊邁開步子往前走。
黃鼎懿悶聲不響緊緊跟了過去。
“我去哪兒你都跟著?”柳青門猛地頓住腳,扭頭叱問,“你是不是實在閒著無聊?”
黃鼎懿似笑非笑:“是啊,誰叫我欠了容九那廝呢?”
柳青門冷笑:“若我去更衣呢?”
黃鼎懿亦冷笑:“只要你願意,我看一看也無妨。”
柳青門懶怠和他廢話,隨手取過架上的外衣往身上一罩,冷著面容就往外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