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佩亦急了:“你可真是——!為什麼要挫磨他!”
“容九,你管得也太寬了些!”柳青門深吸一口氣,耐住性子,問他,“你還要不要做我的東卿?”
眼可見得,容佩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亦猛地吸了一口氣,淡淡一笑:“自然是要做的,不然我花了那麼多銀子,豈不都白費了?”
“那好。”柳青門笑道,“你既還承認,我有件事拜託你。”
容佩點點頭:“說來聽聽。”
“你不是快要啟程返京了麼?”柳青門嫵媚一笑,“你把我帶上吧,說來我真想看看京都的風景!”
容佩低頭摩挲兩下指尖,輕笑道:“原來你是想這個,你怎麼不去問冕旭,反倒來問我了?他若是知道你要去,一定很高興。”
“我以為你最不願意我去問他了。”柳青門笑道,“再說,你是我的東卿,他是我的什麼?我不問你,反問他?你別和我打官司,你只告訴我成或不成罷!”
“成!”容佩敲了敲桌面,說道,“收拾收拾吧,三日後動身。”
三日後,柳青門和柳媚一前一後來到五馬渡口,但見江風迎面將江浪一下一下打在岸邊的大石上,激起雪白的沫子,將二人的披風吹起老高。
柳媚掩著被風吹亂的頭髮,嘆道:“你這丫頭,發的什麼瘋?好好的去京都做什麼?還累我跟你跑一趟!”
“我聽容佩說,今年秋天京都要選花魁,姐姐這樣的絕色,不該去爭個花魁做做麼?”柳青門大笑著,左右看了看,“哎,奇怪了,容佩怎麼還不來?”
“花魁?那是什麼好事不成?”柳媚輕哼一聲,“話說容妹夫,別是昨日在別的地方喝多了,起不來了吧?”
柳青門登上一塊較高的石頭伸長脖子努力的張望著。
柳媚望一眼站在不遠處的黃鼎懿,微蹙雙眉:“青門啊,他是誰啊?怎麼你到哪兒他都跟著?”
柳青門有些嫌惡的看了一眼黃鼎懿,重重嘆了一口氣,說道:“姐姐不明白,這是我的債!”她剛一說完,就看見容佩領著兩個挑行李的小廝走了過來,急忙跳了下來,跑過去說道:“容九,你怎麼才來?叫我和姐姐好等!”
“東西多,收拾了好久。”容佩叫他們拎行李的先上船,又問柳氏姊妹,“你們的東西都帶上了?”
柳媚點一點頭,笑道:“這回還要多謝容妹夫,領著我也看看京都的繁華!”她說完,向自己的丫頭招一招手,先上了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