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琰一看宮辰,急忙來扶他道:“辰弟,你怎麼來了?”
宮辰卻若不見林琰一樣,踉踉蹌蹌幾步,在屋中不住地徘徊:“青門c青門呢?我明明看見她了,她在哪兒?在哪兒?”
林琰錯愕不已,不曉得他為何偏要去尋柳氏。
還沒來及對他言語,就見一個青年官員跟著走了進來,笑道:“巡撫大人,唐突了,在下正四品少詹事楊欽前來拜見了!”
這邊宮辰還在發瘋,那邊楊欽已經走了進來。林琰只得一手扯住宮辰,一手向楊欽虛虛一禮,淡淡說道:“楊大人,久仰了!”
楊欽笑道:“不敢。”又問:“宮老弟這是怎麼了?我是同他一起來的,剛剛還見他好好的呀!”
“辰弟!”林琰重重喝了一聲,“你看看你,像什麼話?”
又向楊欽勉強一笑,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教您看笑話了,您請坐。我叫他們燒茶進來。”
楊欽連連擺手笑道:“別別別,那就是下官唐突!實不相瞞,下官此次前來,是往內子家鄉那邊辦點事,路上遇見了宮老弟便做了伴兒。聽說林大人賑災立了大功,特地前來道賀的!”
他笑眯眯的,說的也是些冠冕堂皇的話,實在叫林琰摸不著頭腦,只得笑道:“楊大人實在太客氣了,這叫我如何敢當呢?”
楊欽笑道:“欸,林大人千萬別這麼說!說起來,我們還是姻親的一家人呢!林大人怕是不知道吧?內子就是大人妹婿的姨表妹妹。您說,這是不是巧了?”
他的話一字不落的進了屏風之後的青門耳中,叫她驚愕不已——楊欽的繼室,竟是陸以真麼!
那邊林琰聽了楊欽一席話,更加摸不准他的來意,只得客客氣氣和他周旋了一番,當中一直揪著宮辰不放,生怕他又發瘋。
好一會兒,才把楊欽送出了門。
宮辰失魂落魄,不知是怎麼回事,林琰只得叫他先去書房等一等,自己回到臥房裡,就看見柳青門怔怔坐在床邊,呆呆的,也不言語。
林琰看一看她,急道:“今天是怎麼了?一個兩個的,都像沒了魂一樣!”
柳青門聞聲抬起頭,看他一看,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她絲毫不在意師父知道楊欽對她圖謀不軌過,也不在意容佩知道這件事,可不知為何,她就是無法告訴林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