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門含笑點頭道:“你的悟性確實高。”
玉京嬌其實很想陪著她,但柳青門擺了一擺手,笑道:“跟著我做什麼?忙你的去吧。我坐一會兒就下來了。”
她褪下披帛遞給玉京嬌,挽起袖口,親自解開系在柳樹下的一葉小舟,輕盈的跳了上去。
只見柳青門拿起竹篙,對準石塊使勁一頂,嫻熟的就把小舟撐出了岸邊。
玉京嬌在岸邊站了一陣子,見青門有意無意的把扁舟撐得遠了幾乎不見了,只好暫緩心緒,抱著青門脫下來的披帛往回走。
她埋頭走了一陣子,忽的聽見有人笑道:“你想什麼呢?我來了都沒看見?”
急忙抬頭,果然是曹胥。
遂向他問道:“你來了?你可知容相公人在哪兒?”
曹胥笑道:“好啊,我來了,你不先問問我,反倒問起旁人了!你是覺得我不會吃醋麼?今天可要好好的說道說道才是呢!”
玉京嬌推他一推,正色道:“別胡說!容相公可不是你我開玩笑時能說的,叫姐姐聽見了不好!”
曹胥急忙賠笑道:“是我不好,你別往心裡去。”又急忙問道:“是你找他,還是你姐姐找他?”
“有什麼分別麼?總歸是有事要說的。”
曹胥忙笑道:“是沒什麼分別,容大哥這幾日都在宮裡,怕是出不來。”他笑著摟一摟她,甜言蜜語道:“你要是有事,和我說也是一樣的啊!”
“姐姐的事,和你說了又有什麼用?”玉京嬌軟語嬌嗔,說不盡的嫵媚可人。
自那日之後,柳青門竟親自寫了請帖,請吳頤敦和玄通和尚來家中居住。
那吳頤敦整日的高聲誦讀經書,玄通和尚沒日沒夜的敲著木魚念佛,把容佩在外置的宅子弄得烏煙瘴氣的,柳青門卻只是笑盈盈的,董宛玉或是柳媚上門來,每每抱怨起,她都笑道:“我只看看,他們到底都有些什麼本事,好叫我開開眼界罷了。”
如此七八日。
容佩那邊好容易交接了,出了宮便從來接的家人那邊得知了事情的原委,暗罵一聲楊欽歹毒,又罵柳青門傻,連本家也顧不得回,急急忙忙地就往外宅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