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有團伙,而且男女不在一起玩,這時候還特別羞澀。中午睡午覺的時候,她就自己躺下睡了,邊上老師看著也不太吵。
可是睡起來就餓了,那點飯也就撐半下午,老師還沒上課,她就拿蘋果吃,邊上有女生也想吃啊。
湊上去搭訕,黃鶯沒法分啊,也沒刀,自己吭哧吭哧吃完了,要不說玩不到一起。
一般這樣子分給人家咬一口,也就算是有個小夥伴了,大家可以一起玩了,就這樣徹底臭了黃鶯。
她看覺得自己很無辜,真的蘋果難道咬著分,她覺得自己以後也別帶吃的。
帶了尷尬,你就跟欺負小孩一樣,人家看你吃,你還老饞人家,最後還不給人家吃。
吃蘋果不頂用,下午老師教拼音,說實話,黃鶯是真忘了,不知道為啥。人小的時候學的東西,長大了就記不清了,可是不影響使用。
就跟拼音一樣,背不過可照樣會讀會拼,分不清聲母韻母,可是依然會讀出來啊。
等下午黃煒業來的時候,黃鶯早就餓了,老師在教室等著,看孩子走了鎖門。
「爸,我沒吃飽,我以後不在學校吃了,你把交的糧票要回來吧。」別在這浪費了,是真的吃不飽,那老師特別有存在感,她分飯以後別想吃飽了。
那老師聽了臉上就不好看,當著家長的面,真的是不好看,她就問:「怎麼沒吃飽呢,中午分飯還有剩的,你怎麼不加飯呢?」
其實黃鶯中午說的她給糊弄過去,回頭就給忘了,學生的話老師很少放在心上,加上孩子多鬧的慌,一忙就全記不得了。
黃鶯也知道她記不清了,「老師,我是最後一個吃飯的,等我吃完再添飯就沒有了。」
黃煒業就很冷了,他只以為沒吃飽,沒想到孩子最後一個吃飯,他不清楚老師怎麼分飯的,但是最後一個吃飯肯定不好。
「楊老師,孩子第一天上學,也沒去過育紅班,希望您多照顧一下。孩子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您來跟我說,希望不要抱有什麼偏見。」
黃煒業你看他平時不聲不響,你說啥我也不表態,但是聽不聽的進去,到底做不做,沒人知道。
這樣的人特別有深度,不知道到底想什麼,看他臉色來猜心思基本猜不到。
他偵察兵出身,是不是有偏見也看得出來,最後把交的飯票給退了。
把楊老師給氣得,覺得餓一點怎麼了,小姑娘家怎麼那麼能吃,還敢告狀,什麼孩子啊。
當老師的有威嚴,她習慣別人去遵從她,去執行她,已經不習慣別人不同的看法了。站在一個高一點的位置,來看別人的不對,然後指出來,楊老師就這樣。
「家長,你也理解一下工作,都是分飯吃,老師也難免有疏忽,諒解一下,畢竟這麼多孩子,總有一個孩子最後吃飯。今天只不過第一天,我一時間忘了這孩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