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她姥姥啊,你會開車啊,可真是厲害啊。」
「沒什麼,年輕的時候學的,看什麼都新鮮。」
這話就拉開了彼此的距離,我們不一樣啊,我年輕的時候就是圍著工作孩子轉,上班回家帶孩子,過得苦啊。
「那這是去哪兒啊,這個時候了,就你一個人。」這老太太來勁了,以前不太跟郎菊南接觸,覺得郎菊南清高不接地氣,就是瞧不起人。
「沒什麼事,我去學校給孩子送飯,孩子在學校吃的不好。」
說完就走了,馬立媽就望著離開的那個方向,覺得真是誤會人家了,看看這車是真的開的好啊。
人家不是瞧不起你,是真的活的不一個階層的,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得了,回家做飯吧,一大家子等著伺候。
不過下午就傳遍了。郎菊南不大跟人接觸,一直帶孩子呢,前幾年累得夠嗆,話題刷一下就開始了。
隔壁那個老太太會開車,隔壁老太太開車竟然是送飯,隔壁孩子是什麼品種啊,吃兩口飯開車送,夠油錢不。
郎菊南自己開的很順,她年輕時真開飛機,民國那時候空軍沒有,所以大家一個勁都去學飛機了,想著跟人干架。
不過那時候飛機學的真好,是用來做飛行表演的,在國外飛行表演。飛得好不好的,給祖國募捐,籌集資金到國內。
也是愛國精神,所以那時候學飛機的是真多,飛行員不少了,郎菊南也就是隨大流。
老太太一下車,你說這氣勢多足啊,她跟楊老師說話,楊老師就有點拘束。
「沒事,我給孩子送飯吃,這孩子吃飯我看著吃就行,楊老師你先忙。」
楊老師當然忙,得分飯啊,孩子一個個的領飯。郎菊南看最後那孩子領飯,真的是老師喊誰誰去吃飯。
「楊老師啊,這麼分飯真的不合適。對孩子影響不好,不大妥當。你看看要不孩子們等最後一個盛飯了才開始吃,要麼就大家按照順序來。」
你這樣喊名字分飯,不是全憑心意嗎?公不公平不說,對孩子肯定不好,老是最後吃飯的孩子,時間久了也覺得不是滋味。
再一個,一樣交飯錢,憑什麼讓人家孩子最後吃飯啊,人家當爹媽的不是這樣吧。
楊老師臉色訕訕的,她自己搞鬼自己知道,點頭答應著:「是,還是您想的周到,這樣我也省勁,挨個喊人確實費力氣。」
也不是多壞的人,知道哪裡錯了就得改正,不然她覺得這老太太肯定不算完,特別有派頭,還自己開車來。
楊老師覺得黃鶯這孩子以後不能管了,愛怎麼著怎麼著,家裡面又是爸爸,又是姥姥,估計下次媽媽啥的都能找來了,多大點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