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安自己不管這些,自己回屋休息了,家裡面的活一概不管,就等著吃飯。
王珍覺得自己耳朵怎麼還能聽得見呢,一個人的語言怎麼能這麼惡毒,這麼沒有口德呢,連死人都不放過。
「你奶奶就是不行善積德啊,你們家都這樣,看看你們王家沒有一個好下場的,你爺爺,你奶奶,你爸,都是這樣,」
「你怎麼這麼壞,你是壞人,我們王家很好1,我姓王,我還活著。」我還活著,你怎麼能這麼欺負人,當著活著的人把家裡死去的人說嘴一通。
王珍喘著粗氣,小胸脯依婷一挺的,她不大會跟人家吵架,還嘴也就這水平了,說不出更加戳心窩子的話。
你說人家自己奶奶仔細養大的,按著通情達理的標準,你現在讓她跟朱巧梅這樣的小人打交道,不可能占上風。
這幾千年以來,君子玩不過小人的,要不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
「家安啊,你快過來,這死丫頭要吃人啊,她在我們家還對我大小聲啊,你來給我收拾她。」
朱巧梅來勁了,唱念做打開始了,喊自己兒子出來,拉著嗓子開始罵人,眼睛特別陰毒。
「你個小丫頭片子,怎麼跟長輩說話啊,不想在這你就滾,在街上要飯去。」張家安出來就指著王珍,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一句一句撂狠話。
「走就走,我不在你們家,你們家裡才是吃人的,一個比一個惡毒,全是壞人,牛鬼蛇神的狼鼠窩。」王珍覺得自己得勇敢,她不能怕啊。
「啪」
「你憑什麼打我,我哪裡錯了,你憑什麼打人啊。」
王珍自己捂著臉,臉上就是五個手印子,不大不小就是張家安打的,那力氣1下來,一點也不留。
臉上立馬就腫了,厲害的地方都有點滲血,她自己耳朵里嗡嗡的響,看著朱巧梅嘴一張一張的。
她有點恍惚,這是戲文嗎,是不是還在看戲呢,還是自己做夢呢?她有點接受不了,她奶奶從小沒動過一個手指頭。
她想回家,即使在夢裡也不想留在這個鬼地方,自己一下子跑出去,她越跑越快,想著趕緊回家。
張家安個大男人,去打自己的外甥女,打下去了也覺得不妥當,孩子一下子就跑了,想著出去追。
「追什麼追,這死丫頭還能去哪裡啊,餓了就回來了,這麼任性的孩子,不收拾收拾以後還惹事。得了還得我自己來做飯。」
自己竟然跟沒事人一樣,自己拍拍身子起來就去做飯了,就算是劉葉回家,她也不知道之前還有這些事情啊。
「媽媽,今天家裡的那個姐姐怎麼還不回來啊,奶奶不是說她餓了就回來嗎?這天都黑了,應該餓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