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煒業就硬挺著,口乾舌燥的,這時候還特別悶,裡面輪著來,一次兩個人。
人家休息,車輪戰術,可是黃煒業不能啊,他腦子一直轉,頭疼。
這時候人心裡亂,精神也懈怠了,人家就容易攻擊你,讓你接下來罪名。
「你自己是很好的,只要你能夠說一下,你岳母跟前妻是不是間諜,尤其是你岳母,她是不是去了很多個國家,跟各國政要有接觸。」
「沒有,我不知道,我不清楚。」
黃煒業一句話也不多說,嘴巴就抿著,他自己進來了外面一點也使不上勁。
他不知道孩子放學了怎麼辦,在家裡是不是急瘋了。
嘴唇起皮了,聲音跟磨著石頭一樣,「我要求見我女兒一面,我女兒才七歲,家裡面沒有人。」
「說完了,老老實實交代了就讓你走,你岳母是不是間諜,早年留學的,而且是封建殘留,滿清遺毒。」
黃煒業就不說話了,閉著眼睛,他算是明白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不論你說什麼,都沒有人信的,人家就是給你斷了後路了,死活要把你搞死。
郎菊南自己肯定不會說,分開審問的話,亂說話就容易給人抓住把柄,一點意思也不要透露出來。
「我自己是滿清貴族,可是我當年是公派留學生,小時候就去了國外。至於你說的間諜,我根本不知道,不清楚。如果你繼續逼問我,那就是嚴刑逼供,我找到主席也要辯解。」
來人拒不合作,一晚上了,什麼都沒有問出來,就想著找個軟骨頭開口啊。
就找到了郭麗麗,郭麗麗最後沒有弄過家裡人,自己還是簽了離婚書,人家來的時候請她配合。
她就把簽的離婚書拿出來了,這下好了,裡面的人挺著還沒有認罪的,外面的已經給肯定了開始劃清界限了。
這罪名就羅織起來了,郭麗麗自己回頭嚎啕大哭,她是被逼的。昨晚她媽跪著求她,她是沒辦法了。
她現在就恨啊,恨她自己,還恨上了家裡人了,連她媽也恨上了,班也不去上了,家裡人給請假了。
人家得意洋洋拿著證據去給黃煒業,一臉橫肉:「看看,還說自己沒問題,你就是跟你岳母一樣,間諜,不然能娶了她女兒。你看你現在妻子都出來指正你了,跟你斷絕關係了,離婚了跟你。」
黃煒業自己預料到了,他自己這樣就沒想到會有人陪著,他現在就擔心女兒,想要女兒好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