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叩在桌子上一塊,就說哪場戰役得到的,最後一塊擺上,黃鶯自己就定定的看著房主任。
「看好了嗎?我的父親——黃煒業, 戰鬥英雄,九死一生,你們怎麼敢下手,怎麼敢啊?你們敢動手,我就敢上□□,當著全國人民的面,把這些勳章扔下城牆。」
說完就是沉默,房主任想了想,最後還是開口:「你父親可以先回去,但是需要監控,隨時來匯報情況。」
黃鶯是想讓黃煒業回去嗎,不是的,她考慮的很清楚,問題就是郎菊南,她需要把她姥姥弄出來。
「是啊,我父親一定會出來,但是,我外祖母也要一起出來,我為我說過的話負責,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這孩子得寸進尺,房主任脾氣就起來了,覺得蹬鼻子上臉了,一個大男人被孩子威脅,忍不住了。
手拍在桌子上,「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你父親能回去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不要得寸進尺。」
黃鶯自己特別堅強,一點也不退讓,啪嘰一下子拍回去,「別用你的手指著我,你沒那個特權吧。」
「我姥姥是留學旅居國外多年,可是去的是蘇聯,你敢說是間諜嗎?蘇聯跟我們是友邦,布爾什維克國際共產主義數次支援,建國以來諸多幫扶。」
「你這是片面的,以偏概全,郎菊南還去過美國等國家,絕對有理由關押她。」
還是這樣,難道出國的人就不能活嗎?就一定是間諜嗎?黃鶯自己冷著臉,今天特別艱難。
外面的人都知道,進去了這麼久,結果還吵起來了,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聲音那麼大,耳朵好使的就知道了,裡面的是郎菊南外孫女,其實這樣的單位,小道消息傳的特別快。
審訊的人就開始吊胃口,「你還不交代嗎?你外甥女,那個混血長得特別像洋娃娃的小女孩,現在就在這裡面,想不想見她。」
那個人臉上表情特別作孽,幹這個久了,就喪失人的本性了,老是接觸黑暗面,不知道陽光的味道了。
郎菊南眼睛特別累,一晚上沒睡,其實撐不大住了。聽到黃鶯在這裡,慢慢的抬起頭來,她就看著對面的人。
覺得人怎麼可以活成這個鬼樣子啊,沒有道德,不講尊嚴,跟老鼠一樣活在地洞裡,靠著晚上來偷東西。
「我沒有什麼好說的,我不是間諜,不需要重複。我外孫女在這裡怎麼了,你們難道敢動她。」
郎菊南自己分析了,對她這樣的都沒有動刑,難道還能對孩子下手,還沒到這個地步。可是誰也不能保證以後,她自己心裡有些絕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