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這玩意,說多也是很多啊,擦了還往下掉,倆手都不夠用的,眼睛還是看不大清楚。
郎菊南就給拿出手絹來,一邊給她擦一邊說:「小丑八怪啊,知道戴帽子,還拿著手套,怎麼就沒有裝個手帕啊。」
黃鶯這時候啥也不注意了,轉口就說了倆字:「我糙」。
哭厲害了,說話就咳嗽,自己說完就趴在黃煒業肩頭上咳咳咳,黃煒業對著房主任點點頭就帶著人要一起走了。
一句多餘的話也不說,現在這個時候不好說什麼,也不是自己的地兒,這個時候就想著回家。
老三自己沒在飯店裡,黃鶯前腳走了,他自己就跟在後面了。就站在門口等著,門衛還一直盯著他,這個人房主任沒交代過,不知道讓不讓進去。
有些事情,是為了你著想,黃鶯考慮周全讓老三在飯店等著,這是情分,也是大局。
老三自己過來了,也是情分,你為我考慮不錯,可是人有時候不能過於理性,總得有自己的衝動和感情吧。
郎菊南很高興啊,她就喜歡老三,自己牽起老三的手:「好孩子,好孩子。」
老三心裏面徹底鬆了口氣,他自己心裏面一直繃著其實,自己推著自行車,扭頭跟黃煒業說:「黃叔,放在車座上吧,我推著回去。」
確實是啊,黃鶯這麼大了,雖然是個小女孩,但是也是挺沉的,黃煒業又是這麼個狀態,怕撐不下去耗精力。
黃煒業自己擺擺手,把孩子往上抱了抱,一副很冷漠的樣子。
你說老三眼巴巴的看著,覺得是沒誰了,父女倆親成這樣的啊,你說一天一夜這樣的,你還抱著個大地雷啊。
她自己坐在後面,老三非得要帶著她回去,她也確實是身體撐不住了,就讓老三在前面帶著回家了。
你說這一路不長也不遠,黃煒業就自己抱著孩子回去的,黃鶯就趴在上面,哭夠了,安靜如雞。
郎菊南回家了,家裡面一點光也沒有,她沒有留老三,人家家裡面也是擔心,說好了明天親自去道謝。
她還不知道郭麗麗那事情,沒想到這麼快就能離婚。結果家裡面連個人影也沒有,東西收起來了她自己看到了。
自己先去燒水做飯,等黃煒業爺倆回來差不多就好了,水放在那裡冷著,先吃飯。
熱水壺裡的水也是冷的,可以喝一點,摻著喝,喝了水舒服了不少。
她自己就在那裡想啊,郭麗麗去哪了啊,很大可能就是回娘家了。這樣有點寒心,其實就算幫不上忙也應該在家裡等著的。
你這邊一出事,人家就回娘家,也不好看。正經的兒媳婦沒有這麼幹的,老婆婆一頓噴死你,是咒我兒子還是怎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