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麗麗自己一邊說,一邊自己上前,發了瘋一樣,把桌子給掀了,上麵湯湯水水的飯菜灑了一地。
郭麗麗氣頭上,自尊心受不了,其實也不是多大的事情,離婚了這個就是事實,還是你自己提出來的,犯不著這樣。
她氣的是黃煒業那句話,沒有一點挽留,就跟這麼多年她白活了一樣,上杆子討好人家,結果人家還是不要。
噼里啪啦的,黃鶯自己一哆嗦,這孩子膽子特別小,自己捂著心口,其實還真的沒有嚇病過,就是自己習慣了。
珍惜自己啊,對待自己特別小心,這不就捂著心口了,自己摸摸小心肝兒,安慰一
下自己。
然後看著地上的碎渣渣,覺得特別心疼,她自己剛才都沒有捨得摔一個茶杯。
看看人家,多有氣勢啊,這孩子,現在還有心情看戲,跟摔得不是她家東西一樣,心不在肝兒上。
郭麗麗自己發泄完了,跟個瘋婆子一樣,自己拿起東西來就往外搬。
馬立媽就在外面呢,聽著裡面的聲音不敢進去,可是那邊是親家啊,要是有事,隔得這麼近你還裝作不知道,實在是說不過去。
郭麗麗拿不了那麼多東西啊,自己搬了一趟想著先放在外面,死活不能放在黃家了。
娘家媽一看這架勢,這是掰了啊,也不說了,搬東西吧。自己跟在郭麗麗後面,正好遇上了。
倆老太太嘀嘀咕咕,東西就先放在馬立媽家裡面了,等有時間了慢慢拿回去算了,不然一趟帶不回去啊。
然後就直接去了馬立媽家裡,坐在那裡訴苦。馬立媽就尋思著肯定鬧僵了,不然你搬東西人家黃煒業還能不幫忙啊。
讓你們倆女人,還有一個上了年紀的動彈啊。
家裡你說這樣,一地的狼藉啊,郭麗麗為了好好表現,做的菜尤其多,把郎菊南給起的倒仰。
什麼人啊,給人家掀桌子,她自己文明了很多年,對於這個掀桌子實在是很難接受,你這是什麼仇啊,給人家掀桌子。
「媽,你帶著小寶去睡午覺,我來收拾就行,餓了就先吃點點心。」
郎菊南就帶著黃鶯去睡午覺了,這一地的東西實在是噁心,來回踩著地都沒法下腳了,不下心就是一腳油。
黃煒業就在那裡自己收拾啊,味道也不好,全雜七雜八摻和在一起,味道肯定噁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