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還在那個位置上,辦這些事情還是可以的, 黃煒業自己對著地圖找了很久,覺得差不多就是那個小村莊了。
當年他離開的時候也還小,大幾十年過去了, 誰還能記得那麼清楚呢,大差不差的。
那地方就是靠近長白山下了,不是正對著,但是能挨著一個山系的一個小山頭, 日子好過得很。
黃煒業自己帶著孩子,還有老人,就不能住到大山裡面去,有個急事哭都來不及。
第二天他自己去單位, 直接就去找馬立, 當初離婚的時候馬立起了什麼樣的作用,黃煒業不用想就知道。
馬立這樣的人, 踩著別人上去的,不是一般的油滑,見了黃煒業可熱情了。
就跟沒事一樣,不能說人家虛偽,畢竟混著口飯吃的都這樣,成年人的世界沒有容易二字。
誰一開始不是想著好好生活呢,不過後來你不改變自己就只能天天捂著被子哭。
「老黃, 你是真的要走啊,還真的捨不得你,你在這邊待久了,人能幹還和氣,大家都對你讚譽有加。」
黃煒業自己就笑笑,客氣話說得太多了,「身體不大好,再說這麼多年了,也得回去看看,認認祖宗,孩子長這麼大還不知道家裡爺爺奶奶在哪呢,總得祭拜。」
黃煒業自己在那裡扯呢,大家都客氣點,虛偽點,給彼此保留一點面紗吧。
馬立點點頭,自己開始蓋章,這個章蓋得很痛快了。至於郭麗麗的事情一個字都不提,他跟黃煒業還是上下關係呢,沒了郭麗麗也是一樣的。
黃煒業自己辦的是病退,病退的話基本工資雖然少了點,但是待遇還在那裡,他自己補貼節日慰問這些都有,就是以後得折合一下了。
「那行,麻煩您了,以後還得您幫著叮囑一下,我去了東北山高水遠,但是還得靠著工資養家呢。」
馬立起身,拍著黃偉業的肩膀,滿口答應下來:「你放心吧,錢按月打過去,少不了你的,工資科那邊你再去給打個招呼,有問題了我再去找。」
黃煒業就是來辦理手續,開證明的,他自己一手的好牌啊,前途無量,以後發展一下也是個年輕有為的將軍。
你看看現在,不能說是家庭拖累了他,畢竟人各有志,回歸家庭也是他的選擇。
就是時代不行,你說人家黃煒業身上多少疤痕啊,現在是個病退,以後不要說前途,連工資都是很勉強的。
人家說他吃空餉,可是你看看人家都幹過什麼啊,在部隊裡面的待遇一直很好。
黃煒業如果很有錢,他不會拿著個錢的,可是他自己養家養孩子,去了東北什麼都沒有了,連朋友都沒有。
自己帶著禮品,去了工資科,把自己情況說了下,走了以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