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族人結婚得要嫁妝,入關了以後更加厲害了,有錢不怕啊,姑奶奶一個個特別威風。
黃煒業自己給找軟布把東西都包好了,然後自己親手給鎖起來,一通忙活,聽見了趕緊把車錢拿出來。
自己手裡拿了個手帕,解開了裡面都是錢:「媽,這錢你收起來吧,那車轉給我戰友了,車行那邊賣不出價錢來。」
裡面花花綠綠的錢,都不是新的,全是那種亂七八糟的錢,一看就是血汗錢,七拼八湊的攢起來的。
這時候還不習慣儲蓄,全靠自己攢錢,自己家裡面都有存錢的柜子,再說了,誰家也沒有那麼多錢存起來。
郎菊南自己確實沒錢,全靠金條給撐著,早些年金條都不敢拿出來,被人盯上了就是滅門的災難。
「行,我給拿起來了,到時候花錢的時候跟我說一聲就行,別不好意思。」郎菊南給收起來了,不少的一筆錢了,她自己沒錢也不行。
黃鶯自己撐不住想睡,自己東西還沒收拾好,這孩子自己的小枕頭也得帶著走,今晚不是還得睡嘛。
「小寶啊,你把枕頭放著,姥姥到時候給你做個新的行不行啊,你這枕頭太占空了。」郎菊南自己商量黃鶯,你說這麼大個棉花枕頭,軟綿綿的,那麼大一個。
黃鶯自己也不想帶著,可是真的有戀物癖:「姥姥啊,給我帶著吧,衣服我少帶一點,行不行嘛。」
自己可憐兮兮的,自己坐在床邊,懷裡抱的枕頭比她稍微小一點。
這枕頭說實話好多年了,特別軟,冬天還好點,夏天那麼熱的天氣啊,你說不得熱死啊。
就這樣,黃鶯夏天也睡,自己還真就覺得不熱,就是戀物癖,沒辦法改變的。
現在自己身上穿的小睡裙,就是那種特別艱苦樸素的棉布的,沒有袖子的直筒的。
但是穿著特別舒服,自己就一直穿著,穿到現在都有點短了,但是好歹是個睡裙,將就著穿吧。
邊上那一圈都起毛了,黃鶯自己還捨不得換一個,覺得自己穿出感情來了,就跟個小變態一樣。
郎菊南懶得跟她說了,自己收拾東西累的夠嗆:「鬼丫頭,你願意拿著就拿著吧,反正累的是你爸,別指望我給你拎著。」
黃鶯自己就樂呵了,沒這個枕頭不好睡覺:「爸,你記得明早上給我帶著啊,我今晚還用呢。」
黃煒業自己忙的一臉的汗,就這樣也不說不好,自己點點頭,肯定給帶著啊。
一大早,黃煒業就起來收拾,把黃鶯昨晚的枕頭還有床單,還有蓋著的夏涼被全給打包了,自己使勁擠了擠。
人家戰友一大早來了,幫忙的:「喲,老黃,這是你們家姑娘啊,可真出息啊,這麼漂亮的孩子。」
黃煒業自己擺擺手,自己臉上掛著笑:「那裡那裡,小孩子一個,跟她媽媽長得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