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自己拿好方子,然後自己去煎藥房煎藥了,得準備好了,煎藥時間可長了,得來回倒騰。
人家有專門負責這個的,就是給幾個錢而已,可是老三自己不放心。
這藥
老貴了,得自己親手弄才行,他自己人生地不熟的防備心特別重。
自己你說坐在旁邊,拿著個小扇子,自己熱的滿頭大汗的,他自己就沒覺得,滿鼻子的藥味。
心裏面還在尋思著事情,他知道黃鶯身體不好,可沒想到這樣差勁。心裏面就多了幾份憐惜。
你說人家活到現在,能跑能跳的多不容易啊,以前還老是欺負她,一個勁的逗她。
一邊翻著砂鍋,一邊覺得自己不是東西了,心裡發誓好好對待人家,就是個小妹妹啊,活著不容易,這次簡直把老三嚇壞了。
這邊人家來火車站接黃煒業,人沒接到有點遺憾,不過聽說是孩子生病了沒辦法。
這邊是村長來接的,黃煒業老家就是叫古河,村前一條河,不知道多少年了,村子在那裡依山傍水的。
人家村長親自來接,自己帶著幾個青年一起來的,畢竟是戰鬥英雄,他自己臉上有光的很。
「實在是不好意思,孩子生了急病,不敢耽誤,一下火車就馬上去醫院了,沒來得及跟您打聲招呼。」
張南山自己擺擺手,他自己就是一個普通農民,五十歲左右,臉上紋路很深刻,一看就是風吹雨打有經歷的人。
「大妹子,沒事,孩子好了才算是真的,咱們啊先回去,你們帶著的行李都給裝好了,咱們回去了再說。」
人家說話很樸實了,一股子大碴子味,說得儘量的往普通話上面靠,但是還是帶著味道,特別爽快。
宋陽自己扶著郎菊南坐上去,這還沒有別的車子了,全是牛車,走的慢點,但是特別穩當。
宋陽自己就在下面走,他自己看著張南山自己在下面走,自己死活不上車。
人家村長和其他人在後面跟著了,你一個年輕小伙子就得坐車啊,宋陽自己干不出這樣的事情來,大家一起走唄。
其實不太遠,走路的話一個小時,古河這個村子就是這個公社裡面日子最好過的了。
主要是縣城離得特別近,其實就是挨在一起了,只不過就是行政區劃的時候沒有劃上,人家古河地好,而且後面靠著山系,前面就是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