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啊,別怕,以後啊,都不生病啦,咱們啊這次就給治好了。沒什麼大事,以後好好吃飯就行。」
黃煒業自己不敢說實話,只能安慰,你說娘胎裡面的體弱,一開始就沒有長好,後天養著不生病就很好了,治好病根很難。
郎菊南跟著張南山來了,自己在醫院裡面打聽,一說是北京來的小女孩,大家都知道了,人家就給帶到病房了。
她自己謝過人家,推開門一看,自己沒敢進去,看見黃鶯自己好好的靠在床上,自己捂著嘴就哭了。
「姥姥啊,我好了,你別哭了唄。」黃鶯自己給郎菊南擦眼淚,覺得自己讓這麼大年紀的人哭,簡直是罪過啊。
自古以來,白髮送黑髮,從來是難熬的苦楚。
郎菊南自己就崩潰了,「你個孩子,怎麼這麼嚇人啊,再來一次姥姥就被你嚇死了,以後好好的行不行啊。你養到這麼大容易嗎,你要是怎麼了我對得起你媽媽啊。」
張南山幾個人一行去公社,先開會,得給人家知青集體來個歡迎儀式啊。
好傢夥,烏泱泱大幾十個知青在前面,自己身上帶著大紅花,臉上一個個特別好。
全是年輕小伙子小姑娘,而且一個個特別嫩,絕對是一股新鮮力量。
這時候年輕人跟後來的年輕人還不一樣,幾十年以後年輕人是真的不能幹粗活,不會幹不說,硬要干兩天就累死了。
現在不一樣啊,大家條件都差,都是能幹活的,你就是城裡工作輕鬆點,農村裡面累點,但一般都能上手干。
「杏兒,你說咱們去哪裡啊,我怎麼覺得不靠譜,去哪裡都不是好地方。」顧青青自己心裡特別犯嘀咕,覺得自己就是待宰的羔羊,還是人家嫌棄的那種。
她父親是資本家,成分不好啊,人家都不想要她,人家也是喜歡那種根正苗紅的,又紅又專。
胡杏兒自己什麼也不怕,她就是好好回報社會的,自己拉著顧青青:「沒事,你別怕,反正我們打好招呼了,我們四個一起,也算是照應了。」
他們四個是同學,還是第一個地方來的,肯定分在一起了。主要是這一批人實在是太多了,真正的高峰期。
張南山自己瞅著,看著哪個也很好啊,就等著上面的名額,然後上面主席台的人喊著名字。
一口氣喊了八個,就是胡杏兒他們四個,還有上海來的四個知青,搭配比例剛好。
張南山就帶著人一起回去了,手裡面拿著人家的介紹信還有身份證明什麼的資料,這以後算是他管了。
「建祥啊,我跟你大哥帶著人先回去,你自己去醫院,看看人家黃家的小丫頭怎麼樣了,打聽打聽情況。」張南山要是沒事自己就去了,可是知青回去還得安頓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