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啊,這次謝謝你三哥陪著,不然啊,你准覺得沒意思了。」
黃鶯自己把湯給喝了,她喝湯很不好的一個就是,只喝湯水,不吃渣滓。
藥膳什麼的也就算了,但是一般的湯啊什麼的只喝水不吃菜跟肉,包括喝粥也是,上面的飄著喝,絕對不從下面攪和著喝稠的。
自己擦擦嘴,靠在墊子上還是很虛弱:「姥姥,那是,以後啊我三哥就是親的,是我親哥哥。」
老三自己怎麼做的,她不是瞎子,一輩子遇不上這麼一個好朋友,也遇不上這麼一個好哥哥了。
老三自己聽了就笑笑,他自己全是心意,一邊把東西收拾起來,可著勁的老細心了。
他們下午就得走,天黑之前趕回去,醫院裡面人不算多,但是黃鶯這樣的不能叫病了。
在醫院養著也是白搭,還不如在家裡好好修養,就是很慢的療養,不是說每天扎幾針吃點藥就能馬上好的。
本來不大認得路,黃煒業自己抱著孩子,下午的時候正好舒服,黃煒業給孩子簡單包起來就走。
前頭就是張南山的二兒子張建祥帶路,老三自己帶著行李,其實就一點,絕大多數是藥。
張建祥自己看了那草藥咋舌,他下午過來的時候人家就打算馬上走了,他來了正好帶路,郎菊南自己走了兩次但是根本不清楚。
張建祥自己沒忍住,你說這麼多藥也不知道孩子怎麼樣,自己側了側身子,看著黃煒業笑:「黃哥啊,孩子情況怎麼樣啊。」
你說那麼多藥,才多大點的孩子啊,肯定身體不好,他自己就看了黃鶯一眼。
第一感覺就是這孩子白的跟紙一樣,漂亮了是漂亮,而且不大像是一般的孩子,像是外國人。
第二個感覺就是不大好養活,精神氣就不行,你看看這邊這麼大的孩子絕對是半個當家的了,什麼活都能幹了,黃鶯跟人家一比沒得看了。
黃煒業自己把孩子往上顛了顛,有點沉了,又把黃鶯臉上遮起來的面布給蓋了蓋,怕見了風又不行。
聽見張建祥說話,自己就笑了笑:「沒什麼大問題,就是累著了,這孩子生下來就身體不大好。」
早晚得知道,也不用瞞著了,也給大家提個醒,以後可以注意點,省的出問題了。
張建祥自己就打住了,出門連臉都不敢拿出來,怕不是一般的身體不好。
他自己就轉了話題,跟黃煒業說了一路,中間想著換人抱一下,黃煒業自己也沒撒手,他覺得自己還不累。
張南山自己等了半天的人,可算是來了,自己出來接著黃煒業,覺得得尊敬人家,他自己臉上有光。
「可算是來了,孩子怎麼樣啊,有問題大家給出力,你這也算是我們古河村的人,不用客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