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祥老婆自己手腳麻利的燒水,家裡面沒有熱水瓶,就是現煮現喝,也沒覺得有啥不方便的。
「建祥啊,那個就是要搬來的戰鬥英雄是不是啊,怎麼就他一個人呢,家裡面怎麼沒有跟著來啊。」
張建祥自己一聽,眉毛都立了起來,自己壓低了聲音說:「別瞎說,前面老婆生孩子的時候難產,你是不知道啊,家裡面就有個病秧子姑娘,連人都不能見。你千萬別提啊。」
他老婆不知道有這個事情啊,還覺得納悶了,老婆怎麼跟著一起來,搞了半天壓根沒有,正好水熱了。
她自己端著就出去了,給公爹一碗,給黃煒業一碗,特別會來事了。
張南山自己家裡面有倆兒子,沒分家呢,老大媳婦自己坐在旁邊,聽著黃煒業自己跟張南山說話,黃煒業是她見過的最高級的一種人了。
外來的和尚好念經,黃煒業就是外來的和尚,很受歡迎了,大家都喜歡跟他說話,即使說得不多。
回家的時候,他自己一個屋,黃鶯跟著郎菊南一起,沒有地方洗漱,郎菊南就給黃鶯用水盆沖洗。
下了火車就特別難受了,現在身上味道好了一點,但是地面上全是水啊,郎菊南自己沒法弄。
黃鶯自己滾在床上,穿著那件小睡裙,小腳蹭在床單上的感覺,熟悉的觸感,感覺特別舒服。
「姥姥啊,你以後不要去上工,就在家裡面收拾一下就行了,我以後跟我爸去放羊。」
自己說的美滋滋,一個勁的咯咯笑,家裡面好歹還有個電燈泡,全是黃煒業自己扯過來的,現在村子裡面還有好多人不用電,費錢。
郎菊南給恨的啊,拿著手指頭翹起來,使勁戳了下黃鶯腦袋:「鬼丫頭,姥姥不去,就等著你去放羊掙工分了,可算是托你的福了。」
郎菊南是真的沒打算去上工,多簡單的活也不能幹,會要了命的,真的。
她以前在家裡帶孩子,就已經是極限了,沒吃過苦的。一開始就是很享福的,後來雖窮但是也很精緻,力所能及的體面了。
以後啊,郎菊南還是在家裡,黃煒業也不讓去地里幹活,一把年紀了,他得多想不開才讓自己丈母娘去地里啊。
一夜好眠,早上天蒙蒙亮,估計五點也就是,黃煒業就聽見哨子吹,知道這是上工了。
農忙的時候,大家都得上,不管你是什麼工種,放羊放牛的都要去。
黃煒業自己特別麻利,一下就收拾好了,看著郎菊南屋子裡沒動靜,也沒打個招呼。
「三兒,陽子,快起來了,上工了。」黃煒業自己去敲門,想著第一天不能遲到了,半大小伙一般雷打不動的,早上聽不見聲音,睡覺特別沉。
敲了幾下,老三才醒了,自己一邊穿衣服,一邊喊著:「就來,就來了,陽子趕緊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