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個爆炸性話題,而且是大眾很容易渲染出氛圍來的那種,沒娘的孩子啊。在那裡都容易受到同情。
有句話不好說,但是也是老話了,從小沒娘的孩子,到老也平常,不是什麼有福氣的人。
沒了老婆,家裡面又只有一個病秧子姑娘,那後來有沒有再娶一個,大家就很好奇,說話沒什麼顧忌。
這是個問題,而且與現狀密切聯繫,畢竟以後是要紮根在這裡的。
這話很難回答,張建祥媳婦自己欠了欠身子,下面墊著的是自己的鞋,大家都是找個石頭坐,沒有也很方便,自己脫下一隻鞋子然後坐在草叢裡就行。
「誰知道呢,估計沒有再婚了,沒看到家裡面有女人呢,而且大概也不好結婚了,你們不知道對孩子多嬌慣,家裡面還有前面的老丈母娘呢。」
她自己不知道黃煒業到底好不好,黃煒業壓根跟她沒有接觸,但是她公公熟悉啊。
那天下午她公公幫著收拾的房子,缺什麼的都能給幫幫忙,眼睜睜看著黃煒業怎麼帶孩子的,下床的時候鞋子都給穿。
回來吃晚飯的時候,就提了那麼一句,張南山自己很有威嚴的的一個人,既是村長也是家裡面的大家長,說話算數的,一口唾沫一個釘。
主要是這邊沒見過這樣的,對孩子好的不少,家裡面老兒子大孫子都挺喜歡的。
但是也就是吃喝拉撒上來照顧一點,吃點好的,要什麼力所能及的給什麼,有時候忍不住也要給幾巴掌。
黃煒業就不一樣,特別細緻了,你說這麼大的孩子了,還要給穿鞋的少見了,疼孩子沒有這麼細緻的。
其實那天就是特殊,黃鶯自己還是頭暈,穿鞋子低頭不舒服,也不大動彈。
黃煒業就給放在炕邊上,黃鶯自己耷拉著兩條腿,黃煒業半蹲著給穿好鞋。
大家都在那裡嘰里咕嚕的說話,很容易歪樓,一直把知青大院裡面的人挨個說了一遍。
沒什麼特殊意思,說過就忘了大家,沒什麼好玩的,大家八卦一下消磨一下時間。
鄉下日子緊張,白天又苦又累,晚上大家說一下家長里短算是難得的娛樂了,都很喜歡。
這邊老三好歹給摸著了一條小魚,你猜不著有多小。
知道小魚苗嗎?
差不多了,半個食指長,細的比不上寬麵條那種,就是小黑魚,野生的小魚,好容易長出來,一群一群的三五隻。
老三自己倆手兜起來,趕緊給走過去,「快點小寶,給你放到罐子裡。」
一下子放進去,在河裡面顯得很小,但是那個小奶粉罐就顯得很好看了,老三放進去,自己拿手指一攪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