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麗麗一下拉住他,「我們回家,趕緊去換衣服,不要管小春。」
手忙腳亂的拉著向南就去換衣服,直接給套上衣服就走了。
手一直在抖,不敢回頭看一眼,想著趕緊回家,心裡就一直絞著疼。
回去的時候正好遇到黃煒業,一句話也沒說,根本沒注意到,黃煒業本來想打招呼的,結果看到人急匆匆就家裡去了。
他也不放在心上,無怨不成夫妻,更何況是前妻,手裡拿著一塊木頭,想著做個文具盒。
現在買的文具盒都是鐵的,沾了水掉漆不說,還有鐵鏽味,孩子也不喜歡用,他就給做個木頭的,簡簡單單的。
「爸爸,我想要個小花,你給我刻一個唄,別光禿禿的難看,到時候我用彩筆塗上顏色。」黃鶯就喜歡看她爸做手工,所以動手的,包括殺雞她也喜歡看。
沒見過雞裡面是什麼樣子,也喜歡看殺魚,黃煒業掏出來是啥都要問問是不是雞蛋黃還是雞心。
黃煒業也不說話,點點頭,等著差不多了,就去找郎菊南給畫一畫,他不知道花怎麼弄。
拿著鉛筆給鉛筆盒上面打草稿,還不能太複雜,不然女婿不會弄,也不能太難看了,不然拿去學校不是被人笑話。
郎菊南拿著細細的鉛筆,覺得心怎麼這麼累呢,好容易畫好了,看著黃煒業在那裡琢磨,那個費勁啊。
沒忍住,看了黃鶯一眼,這倒霉孩子,「你給她買一個不就行了,鐵皮的也一樣,大不了時間長了再給換一個。」
黃煒業頭也沒抬,「沒事,一會就好了,不麻煩的。」
黃鶯在一邊嘿嘿笑,還沒做好就已經喜歡上這個文具盒了,好容易做好了,丑的沒眼看,但是還捧著樂呵呵的。
「爸爸,這個你做的太好了,我很喜歡,不要塗顏色了,這樣就特別好看了。」
一個不嫌麻煩,一個不覺得丑,郎菊南算是服了,難怪人家是父女,不能理解。
你說從小就是這樣,女婿什麼也給做,用的上的會的不會做的,都能給做出來。
結果還有一個不嫌棄不中用不嫌棄難看的,每次特別捧場。
就那小時候的小推車,黃鶯扶著走路那個,根本就是力氣大點沒技巧就能散架的那種,結果人家硬生生用到了會走路。
作者有話要說:我今晚吃了麻辣燙,巨開心,巨開心,巨開心。
我一天天明白你的平凡,同時卻一天天愈更深切的愛你。來一個三行情書:你的名字 是我聽過的 最短的情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