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珍在姥姥家裡過得什麼生活,就是干最多的活,吃穿最不好的,然後還沒有地位。
舅媽就是再給力,也有自己的孩子,孩子大了矛盾就多,而且花錢的地方越來越多。
小時候挺文靜的一個小姑娘,一直喜歡聽戲來著,這多少年了沒有唱過一句了,沒心情也沒那功夫了。
劉葉就問王珍,「你媽想著接你回去,你心裡怎麼想的,願不願意啊。」
還能怎麼想的,王珍低著頭,很快的扯了扯嘴角,她當然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麼想接她回家,如你所願。
「挺好的啊,難為我媽這麼多年還想著我。」王珍說的話很正常,劉葉就覺得很怪異,老覺得心裡不平靜,這孩子這幾年越來越看不透了。
她其實也不想管了,王珍再等幾年就能結婚了,親媽不管就得她操心,還得置辦嫁妝什麼的,她自己孩子還沒成年的呢,老操心了。
願意搬過去住就行,她不多費口舌,「別跟你媽頂嘴,順著你媽點啊。」
「您放心吧,我一定好好照顧我媽,讓她過得好一點。」王珍拿著東西就走了,東西就那麼一點,很多都不能拿走的,在人家家裡面住著,東西都是人家的。
她奶奶留下的房子早就沒了,都給收上去了,資本家怎麼能夠有那麼大的房子呢,那時候她第一次覺得她奶奶早點去了是享福了。
留的拿點東西還在裡面沒動,她拿出來了也留不住,放著還興許有機會拿出來,但是指望不了了。
黃鶯簡直就是恨死自己了,不願意生病,,可是身體素質就是不行,平時好好的就跟正常人一樣,可是一有問題整個人就崩了。
醫生還是昨天那個,一下子認出來了,突然覺得昨天笑的不厚道了,人家孩子是真的怕,都成這樣了。
就是按照流程來唄,吃藥掛水好好養,不然還能怎麼治療,醫生也很無奈,拉著黃煒業說,「想想辦法,別老讓她想著哪件事,轉移一下注意力,多出去走走看看說不定就忘了。」
等下午燒退了,黃煒業也沒回家,拉著黃鶯去北海公園了,那玩的吃的多,小時候老帶著黃鶯來玩,這回來還是第一次。
黃煒業話多少得一個人,看見一棵樹,開始拉著黃鶯說:「你那時候就喜歡這樣的大樹,拉著我一起圍起來,看看到底有多粗。還非得在樹上用粉筆標記身高,等下次來看看長了沒。」
走到湖邊那小亭子裡,就指著那個桌子,「不愛上學,現在也不愛上學,才第二天就生病是不是,那時候非得跟我說不去上學呢。」
黃鶯本來沒力氣,結果聽著黃煒業喋喋不休的說,一直不停的說,北海公園小時候都在這裡玩了多少次了,一草一木都能說出一二三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