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第二天早早地爬起來就又去了,結果人還是走了。他回家拉著臉,圖書館也沒去,肯定不在圖書館啊。
「四兒,你說你長得這麼高幹什麼,傻大個是不是?」看見老四在那裡站著那麼高來回在他眼前晃,老三就懟他。
「你別不識好人心,咱媽讓我來看看你,這兩天是不是抽了,看看你那臉臭的。還嫌我高,咱們家你最矮。」
不服氣的很,家裡就是老三最矮,老四長得跟前面那倆一樣,怎麼老四就不是特別高呢。
在外面看著還可以,畢竟也算可以了,但是在自己家裡一比,就不大夠看了。
「高了有什麼用,跟你一樣考倒數啊?」老三一句話出來,氣的老四不行,一句話撅回去了。
半夜裡,宋澤起來起夜,怎麼看到院子裡有個人,嚇了一跳,仔細一看是老三。
「你個死孩子,大半夜不睡覺幹什麼,嚇死你爹了,」宋澤恨不得一巴掌拍過去,這是做的哪門子怪啊。
「爸,你別管我,回去睡吧,我涼快呢。」老三耷拉著眼皮,手裡還拿著個蒲扇,呼打呼打。
你大半夜涼快啊,我信了你的邪,想說兩句,可是看著老三跟入定了一樣,快能去當和尚了。
一下子就精神了,回去也睡不著了,想拉著馬麗說說話,可是馬麗睡得呼呼的,一個人憋得難受。
看著月光最後的時候,老三就出去了,說天還是烏漆墨黑的,凌晨多一點,連狗都不叫了。
他拿著個小馬扎就坐在黃家門口了,跟個門神一樣,拿著個蒲扇來回扇著,有蚊子啊。
等啊等啊,本來是想著逮個正著,好容易裡面有聲音,但是臨門一腳的時候,變了主意。
拿著馬扎就站到馬立媽家門口那裡躲著,果真就看到黃鶯出來了,一個勁的往前走,看著趕時間一樣。
看了看表,好傢夥,四點半,蒲扇凳子放那裡就跟上去了,看看這丫頭到底幹什麼。
黃鶯一點感覺也沒有,主要是這時候根本沒有,天快亮的時候連個小偷都沒有,這時候最容易犯困了。
老三憋著一口氣呢,看著她去推小推車,可吃勁了,他也不上去幫忙,心裡恨得不行,讓你不找我幫忙,活該你累死。
本來皮膚就白,現在一晚上沒睡,看著就跟地下爬出來的一樣,又板著個死人臉。
等著黃鶯到地方了,在那裡賣煎餅果子,有空的時候就吆喝兩聲,看著人來人往的,漸漸忙不過來。
黃鶯找錢,今天一下子就給蹭到鍋子上去了,那一下子老三都替她疼,是不是笨死啦,看著手上一道一道的暗紅,覺得眼睛疼。
可是還是不上去,你幹這偷偷摸摸的,難道是防著別人搶你的生意?老三看著她一下子又給蹭一下,跟鍋子槓上了是不是。
黃鶯今天是真的感覺疼,一下子伸回手,一兩天還行,天天這麼不長心往鍋子上碰的,當然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