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煒業什麼也干,上手就給洗,但是怎麼就聞著一股子味道,那種煙火味,帶著油煙味。
整天幹這個可不是一股子油煙味,他就覺得不對勁了。這孩子從來不喜歡做飯,覺得味道大,做飯之後身上有味。
這怎麼就衣服上一股子飯菜味,他記得這孩子現在做飯有時候都是最後加點油,都是先加菜跟水,很少加蔥花爆鍋。
黃鶯還不知道,賺錢賺瘋了,人越來越多,而且她輕鬆了,老三啥活也干。
「三哥,你太厲害了,等我到時候請你去東來順。」
老三低著頭,幾個月以前就是東來順,這丫頭真的窮死了,念叨了這麼久了。
黃煒業就起了疑心,夜裡驚醒著呢,現在想想那兒那兒不對勁。結果才幾點就聽見黃鶯走動,他就跟在後面看了一路。
你說心疼不心疼,老三在那裡幹活,黃鶯也不閒著,手腳麻利的不行。
黃煒業看了一會就不行了,自己走回去,坐在椅子上就哭了。看著廚房裡有藥,那是孩子昨晚上拿回來的,打開一看全是好草藥,一片一片的特別好。
他就一直沒做生意,覺得沒有這個頭腦,而且不知道國家形勢怎麼樣。黃鶯以前提過一次,他想著做生意不好聽,就是小販子。
結果這孩子怎麼就自己去了,想著老三還來找了兩次,應該就是也才發現的,這孩子是一個人幹的。
想著想著就流眼淚,一個大男人,覺得自己沒用啊。
「你倆回來了,先別急,坐下來說說話。」黃煒業拉著郎菊南一起聽,郎菊南也知道什麼情況了。
「小寶,你去賣煎餅果子怎麼不跟家裡說,你讓我跟你爸爸怎麼說,你這孩子是不是氣死人,你爸爸今早上回來就坐那裡。」郎菊南覺得她做的不對,一家人好商量。
外孫女什麼樣她了解,這樣才心疼,不是幹活的人去幹活,可不得心疼死。
「爸爸,我錯了,我就想賺錢讓你買藥,那天我都聽見了。怕你們不同意,想著賺錢多了再說。」黃鶯說話都帶著哭腔,也是委屈。
作者有話要說:花開似禪,看得,說不得。
而我,好像見過一尊彩塑菩薩。
面對花開,半蹲下來。
第102章 大學
「沒事了, 沒事, 不怪你,就是你這樣多累。」黃煒業心裡疼得慌, 就這樣也不說一個不好,也不怪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