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床上躺著,擺好架勢等著老三回來呢。身子是朝里側著的,結果怎麼就聞著越來越香,他晚飯就吃了青菜雜糧飯,多少天沒吃肉了。
忍不住一扭頭,先看到一隻燒雞,然後看到老三那張死人臉,想繼續生氣,但是眼前這燒雞一看就是賠罪的。
「還生氣呢,這也不怪我,你說你喜歡誰不行啊,非得跟我搶。看看我對你多好,排了多長的隊還花大價錢給你買了一隻燒雞。」
「滾犢子,你一開始怎麼不直接說,說了我還能跟你搶。」紀國旗一把拿過燒雞來,在床上就開始吃,曾經最大的夢想就是拿著一整隻燒雞啃。
老三在下面靠著桌子,倆手往後一撐,「誰知道呢,這可說不準,萬一你非得跟我搶呢,我得讓你看清事實。」
紀國旗現在美死了,一隻燒雞治癒了整個心理,滿嘴的肉呢,手裡先拿著雞腿在那裡啃,不吃快點外面那群牲口馬上要回來了。
「擦,怎麼少了倆翅膀,你是不是吃了?」紀國旗啃完雞腿就開始吃雞胸脯,這才看到倆翅膀沒了。
「是啊,我跟小寶一起去排隊,翅膀給了她。」老三慢悠悠的說,自己拿著臉盆去洗臉。
紀國旗很感動,覺得你看看還是兄弟重要,自己挺有存在感的,沒給人雞腿就倆翅膀,翅膀沒肉全是骨頭,現在是徹底原諒老三了。
看著老三拿著毛巾去洗漱,一臉的便秘:兄弟,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猶猶豫豫不到三十秒,其他舍友就回來了,鼻子尖得不行了,一下子就看到了。
「嗷——有燒雞。」
「紀國旗你竟然吃獨食,上交不殺。」
「大家趕緊上啊,這小子都把雞腿吃了,咋不撐死你。」
一瞬間,紀國旗那張床就擠滿了,他死勁的拽住也沒用,自己最後留下一個雞腦袋啃。
「你們太不是人了,這是老三給我買的,排了老長的隊,看你們這群牲口給我一點也沒留。」紀國旗吭哧一口把雞冠子吃了,覺得虧大發了,便宜了這群牲口。
他容易嗎,特意沒去洗澡,就怕老三回來了看不見他,好容易混了一隻燒雞,還被搶光了。
老三看著毛巾不對勁,雖然是粉色的,但是特別薄,黃鶯喜歡用薄的,給老三的也是一樣的。
拿在手裡感覺不是乾的,濕了很多,這肯定是別人用了。別人用也沒事,關鍵是他覺得有股子臭腳丫子味道,不用想,這麼缺德的事情也就是紀國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