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鏡子慢慢捏,拿著火柴在那裡畫眉眼,靜下心來,她把學會的做出來。
然而,很粗糙,自己笑的不行,這是哪裡的醜八怪啊!
老三買郵票都是一沓子一沓子的買,來回的信封都捨不得扔 封存起來了,莫名奇妙集了很多郵票,等著收到那個醜八怪的時候,那泥胎胳膊都斷了。
他來回摸索著 笑的跟個傻孩子一樣。
被老四看到了,賤兮兮的去跟他爸打小報告,現在他不跟馬麗告狀了,馬麗偏向老三,不好使。
「爸,我哥算是傻了,手裡的拿這個泥人,是不是思念成狂得了相思病,自己捏了個別不是。太嚇人了,不信你去看看。」
看你個大頭鬼,宋澤最近被老三弄得心裡不是滋味,他這是生了個閨女啊,還相思病。
埋里埋汰把老四說了一頓,想了想還是去看看兒子,親生的不是。
「三兒你沒事吧!」
進屋子裡,果真看見桌子上擺放著一個泥人,神似某人,他心裡就咯噔一下子,還真的是有病了啊。本來想耍老子威風,現在話都不敢說了生怕刺激老三。
老三心情很好,覺得自己馬上結婚了,他爸也不能在身邊了,破天荒笑了笑,「您有事啊,我一直很好啊,怎麼突然問這個?」
一笑更緊張了,這別不是神經病,就這麼喜歡人家啊,話到嘴邊咽下去了,「沒事 最近有車去景德鎮,你要不要請假去玩玩。」
他是軍車,去那邊辦事的,本來沒想說,但是被老三嚇得,趕緊去吧,別整天在家裡跟個□□□□一樣。
老三挑了挑眉,看他爸更和善了,啥時候這麼疼兒子,不是上皮帶的時候恨不得打死一個燉肉吃:「那很好啊,謝謝爸,什麼時候去,我準備一下。」
「明天,你準備什麼啊?」宋澤嘴欠問了一句。
老三跟看傻子一樣,「帶點吃的喝的啊,那邊條件不好小寶吃多少苦。」
牆都不扶就扶你,趕緊滾吧,宋澤拉著個臉就走了。
黃鶯累死了,學拉胚,這個是看手感,基本定型就看這一個程序了。小件的不好弄,要求很高了,大件的她弄不了,得好幾個人一起,白瞎。
人家那種大器件,得好幾個壯勞力,光著膀子使勁。合作了多少年得了 ,也沒人跟她有默契。
「我也可以,咱們倆玩唄 。」金三順倆手攥著泥巴,稀里嘩啦的,臉上全是一道一道的土印子,很熱情的邀請黃鶯一起,小孩子哪裡有不喜歡捏泥巴的。
黃鶯懶得搭理他,扒拉開他一邊去,她只能先看看,自己拿著小件拉胚。
那天下著雨,黃鶯手裡拿著一個美人肩,也叫梅瓶,悠長的脖頸,下滑一樣的線條,酷似美人肩,所以叫美人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