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笑死了,黃鶯叉著腰很高心,哼著小曲去洗漱,她還沒有洗漱呢,跟她玩心眼,小胖子嫩著呢。
看著外面下雨,不打算出去了,昨天上山的衣服換下來,趁著現在有時間趕緊洗洗。
這邊不怕下雨不干,直接去窯口那裡,溫度高著呢,大家都去那裡曬衣服,一會就能幹了。
金三胖別看受欺負了,但是很講義氣,生了一會氣,想去找黃鶯,但是覺得沒面子,大小是個男人。
尋思著她不是寶貝那個碎瓷片,他非得讓他媽給穿上雨衣,其實你一個矮子穿啥雨衣啊,他媽撕了個塑膠袋個套頭上了。
非得拉著黃鶯出去,「真的,我帶你去,我真的見過這個。」
黃鶯心說我信了你的邪,眼神不好使,還非得拉著她出去,到底是撐著傘出去了。
金胖子對這山頭很熟悉了,熟門熟路的領著黃鶯去了一個小山洞,好傢夥裡面好多碎瓷片,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這裡。
她蹲下來,慢慢的扒拉著,小胖子還特別得意,「我就說有吧,你還不跟我來。」
黃鶯看著這些東西不對勁,這明顯就是摔碎的,附近能找到同一個瓷器身上的碎瓷片,這應該能拼湊成一塊大的,但是不完整,很碎。
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這個地方只有一個版樣,不是廢棄的瓷堆垃圾,看數量只有一個瓶子,她看著這顏色厚度,有點發抖。
但是不敢相信,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裡面穿著一個短袖,下雨天很冷了,她抱著這些碎瓷片回去,凍得嘴唇都發青。
把門關上了,從衣櫃裡拿出衣服來穿上,她蹲下來看著金三順,「你告訴我,是怎麼發現那個山洞的。」
金三順很隨意,摸了摸大腦袋,「不知道啊,玩的時候發現的啊。」
「那你們去的時候,就有這些瓷片了嗎?」
「是啊,去年過年的時候,我們去找鳥蛋看到了。」
問不出個所以然,黃鶯覺得問金三順還不如自己想想,她給了金三順一盒餅乾,讓他在一邊吃。
打開外套,把裡面的瓷片拿出來,仔細的清洗,上面很髒了,應該是真的很久了。
誰會在裡面放一個瓶子呢,景德鎮誰家沒有幾個,不值錢的,都是成堆的,所以誰會在山上放這個,還是在山洞裡。
除非,這個瓶子很特殊,因為她還在那裡看到了一個盒子,那個盒子就是普通的盒子,她一起帶回來了,不是什麼好木頭的。
這就不是一般的孩子拿出去玩的,誰家孩子拿個瓶子還帶著盒子呢。
慢慢的清洗,差不多兩三遍,雖然屋內陰沉沉的,但是那瓷片在燈光底下熠熠生輝,慢慢擦試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