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去那種小片區的警所,直接去總局,怕下面的人說話不管用。
「我想您們派人護送我去北京。」
那警察慢悠悠的喝著水呢,聽了這句話差點嗆死,年紀輕輕的小姑娘怎麼了,年代變了,他是看不透了。
「姑娘,你是有什麼困難嗎?跟我說說,我們警察能幫忙的就幫忙。」還是好心的問一句,一看就是外地的,說不定真的有事。
你說護送就護送啊,吹牛逼吧,警察天天累死了,哪裡有閒人去北京啊。
「我是清大學生,去景德鎮學習制瓷,無意之中有一些發現,太重要了,希望您們能提供幫助,東西是要捐獻給故宮博物館的。」黃鶯言辭懇切,她真的是有點害怕,它不僅僅是自己。
柴窯瓷片有可能真的只有這一片了,幾千了,多少人心血凝結成的文明,她承擔不起這個代價。
那警察覺得名校生也是吹牛逼啊,景德鎮誰不知道啊。去哪裡隨便看看都是名器啊,都是好東西,出口國外的,值錢的多了去了。
「我可以單獨給你們僱傭費。」黃鶯看他的眼神,還在掙扎。
那警察要笑死了,估計哪家有錢人家的孩子出來玩,1以為警察是保鏢,還給僱傭費。
「這個真不行,我們是警察,不是你個人的,局裡面人手都不夠的。要不要打電話給家裡,看看讓家裡人來接。」
黃鶯一臉的喪氣,等著人來接黃花菜都涼了,誰知道這幾天有什麼事情,人生地不熟的。
那老警察吃飯的時候就當個笑話說了,大家都覺得現在孩子有點浮躁,沒多想,誰能想到有國寶啊,怎麼就你發現了,還是在景德鎮。
那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班門弄斧,就是個笑話,想國寶想瘋了吧。
但是消息就傳出去了,這種消息最容易變樣,誰家沒有個敗類啊,那老警察的妻弟就是個混混,整天偷雞摸狗的。
人家當個樂子聽,他當成真的了,還準備發財,狐朋狗友一大堆,裡面就有個喜歡幹缺德事的,挖墓。
妻弟這個朋友叫黑狼,因為眼神比較兇惡,而且以前的時候因為盜墓,進去過幾年,現在出來了跟一群混混在一起。
不要小瞧了妻弟的這群朋友,偷雞摸狗的有,開門撬鎖的人才也有,吃喝嫖賭的也不少,孟嘗君三千門客,總有能排上用場的時候。
因為是半夜的火車,黃鶯累死了,先去招待所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黑狼聽妻弟說了,一下子就放在心上了,說不定就是好東西,而且一聽就一個女孩,很好的時了,現在不下手等什麼時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