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越南戰爭的時候,主要就是靠的這些人去打,那可是消耗戰,拉著一支部隊去,沒幾天就打沒了。
將軍看著這樣不行, 這浙江兵都死沒了,如何面對父老鄉親,哭著往上面遞話,換防。
那時候死了多少人啊,一支部隊去了,打的差不多了就換另一支部隊去, 不能老一個部隊扛,不然就是全部陣亡了。
邱媽就那麼一個兒子, 那時候家裡窮啊,種地的連白米飯都吃不上, 她寡婦帶著兒子在家裡,老是被欺負。
她兒子十五歲就謊報了年齡, 說是十八歲, 跟著徵兵的就走了, 走的時候給她磕頭。
「媽,你等著,等我回來我就是將軍了,那時候我天天給你蒸米飯吃,誰敢欺負咱們,我拿槍斃了他。」
半大孩子就去了,第二年抗美援越,開戰第一個月,死在了那片煙燻霧繚的沼澤里,骨灰都沒有回來過。
她等了一年,也不見兒子來信,又等了幾年,上面來人喊她,她還在家裡做飯呢。
當時就坐在地上了,就這麼一個兒子,不是還說當將軍,到時候接她去北京,她不指望這些,只是想要人回來就行。
自古以來,好男不當兵,說的就是這個,白髮悲黑髮。
這些年政策好了,她也不願意在老家了,就想著來了北京,這邊當初活著的戰友很照顧,打聽著黃煒業家裡找保姆,她就來了。
沒想過結婚,也沒想著怎麼著,就是看著這些當兵的心裡舒服,跟自己兒子一樣,對軍人的那種好感。
黃煒業開門,知道什麼情況,「您好,我是黃煒業,先進來做吧,我把情況說一下。」
邱媽現在不是一個人,她來北京之前過繼了一個女孩,雖然是女孩,但是可著心疼,現在才十五歲。
黃煒業把家裡人喊出來,然後先做飯試試,邱媽就進去做飯了,菜什麼的都是現成的,還沒吃早飯,就先試試。
「小寶,你覺得怎麼樣?」黃煒業看著人在廚房裡忙活,他是真的想幫幫忙,小戰士的母親,為了領養的那個孩子才出來工作,發的補貼根本不夠用。
黃鶯才起來,衣服都沒換,現在喜歡睡覺,晚上也不看書了,早早地就睡下,然後早上吃早飯才起來。
她沒大有什麼感覺,其實覺得只要人品好就行,別的都能講究,不然這保姆品行不好多嚇人,萬一心懷怨恨,一把火那不就完蛋了。
「爸爸,她家裡不是有個女兒,現在住在哪裡啊。要是來這邊做事情的話,來回方便嗎?要不就一起到家裡來?」
黃鶯覺得怎麼都不合適,人家有女兒,不能天天在家裡從早到晚幫忙,但是你也不能讓人一起過來住在家裡,帶著個女兒不好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