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鬧一晚上沒睡,馬麗拉著他去睡覺,他也不去,困了自己就去喝水,就坐在那裡等了一晚上。
他開始還拉著馬麗去找黃鶯,他覺得還在昨天那個地方,小孩子思維簡單,就想著在那裡不見了,就從那裡找。
馬麗沒答應,她心裡亂死了,家裡還得有人守著,根本走不開,鬧鬧沒辦法。
好容易看著郎菊南來了,拉著郎菊南的手,站起來就哭著往外走,「太姥,找小寶,你跟我去找小寶。」
馬麗別過頭去,覺得日子怎麼這麼難,看不下去了,大人出了這樣的事,孩子怎麼辦呢。
那邊人販子轉移了一晚上,馬上就打算出京了,還差一段路口,一旦出去了,徹底就沒有管教了。
中間被餵了水,黃鶯含在嘴裡,一會趁著沒人注意,她全部吐在了衣裳上,那裡面全部是迷藥,想都不用想。
這時候人販子還是很警惕的,一句話也不多說,全部給人餵藥,把人收拾一下□□什麼的,還得等著出京,現在沒工夫。
郎花花這邊帶著人,她覺得沒有辦法直接去找人,只能是根據以前的線索來摸,比如說上次發現的那個。
「現在這是最後的辦法了,大家現在什麼東西也沒找到,要不就試試吧,我有一半的把握,應該就是一個團伙,人販子也是劃片的。」
她說的很無奈,老三聽著也是很無奈,他眼睛漚下去了,一個人昨天中午還在交易所意氣風發,現在就跟個流浪漢一樣很喪。
「要是這不是一個團伙呢,是兩撥呢,或者順著線索找下去什麼都沒有呢?」
他慢慢的說著,現在就是要冷靜,即使手發抖也使勁咬著牙,老三現在就不能想黃鶯現在如何,恨不得去死,他無數次問自己為什麼昨天去交易所,為什麼沒有去公司?
李東陽也不敢說話,誰能保證人回來呢,郎花花也不能保證,因為走丟確認拐賣的人,這麼多年的案子裡,也沒有一個是能找回來的。
時間就跟凝滯了一樣,郎花花是帶著人出來的,她必須順著線索找下去,即使線索到最後還是找不到黃鶯,沒得選擇。
李東陽陪著老三,心裡恨不得斃了那一群人渣,幹什麼不行去販賣人口,斷子絕孫的玩意。
「我們去查關口,每一個路段都要看,他們一定是一輛大車,而且現在應該是急著轉移,把關卡守住了,最起碼人不要出京。」
老三一下子站起來,他其實早就應該想到的,可是太混亂了,而且時間過得很快。
這話說得很有條理,李東陽不知道管不管用,但是肯定比大街上找人還有意義。
聽著老三在那裡繼續說,「還有火車站,汽車站,不是車廂,是後備箱跟行李艙,裡面也可以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