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是人間災難啊,警察眼前的白色一晃而過,等著收拾好了坐下來,一聽是老三報警的。
只能哭了,馮佩佩就是做夢也沒有想到老三會報警啊,一般人都不會報警的,她也沒幹什麼,就算是幹了,最後老三也不吃虧啊。
警察也是無語了,看著老三在那裡盡情的演說,恨不得給他來點掌聲,是個好丈夫。
「這個是我公司的秘書,晚上大家聚餐了,我一個人有工作就先回來了,結果馮秘書尾隨來了還在我屋子裡面脫衣服,幾番勸說還是這樣子。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只想對著老婆孩子好一點,看別人眼睛也不舒服。」
那警察聽了,恨不得給鼓鼓掌,真的是說的太好了,看著老三跟動物園裡大熊貓一樣,太稀缺了。
馮佩佩一直在哭,聽著老三把自己說的跟女流氓神經病一樣,咬了咬牙,不能白折騰不是。
「事情不是這樣子的,因為之前合同出現了問題,老闆威脅我,如果我今晚不過來的話,那二十多萬就會追究我的責任,我是被威脅的。」
她年輕貌美,然後還是可憐兮兮的,說的話是很有殺傷力的,就是說老三自己猥瑣唄。
老三懶得跟這個女的說一句,覺得以後還是找個冷靜一點的秘書好,這樣年輕的看起來很有朝氣很能幹,也很有想法。
但是,太有想法了,有時候跟沒長腦子一樣。
他中間是開著門的,然後後來是馮佩佩自己關上的,但是後來他還是打開門了,最後自己一個人出來了。
馮佩佩說的那個威脅什麼的邏輯上就說不明白,但是她會狡辯啊。
大家一定記得,凡自是賤人,必然是有一套自己的三觀跟邏輯的,而且似乎還是很有道理。
似乎是成為了這樣的人,全部是被逼的一樣,全是社會的錯,一點也不是自己的錯,即使有錯,也是無心的,能夠被原諒的。
馮佩佩一腦子的東西你,拉著警察在說,「我說的都是實話的,我進來之後不願意,所有老闆最後才氣走的。可能他氣不過,所以才這麼污衊我,想著出出氣。」
「你們也不用管我了,我一個打工的在人家手底下討生活,也是很不容易的,還要養家餬口,這個事情就這樣算了吧。」
所謂的不告不理,這樣的事情牽扯到上下級關係,警察也是很難管理的,聽著馮佩佩這樣說也就算了。
老三冷笑了一聲,這個女的是心眼真多啊,還就這麼算了,他才是受害者好不好,要清楚定位才好過日子。
「你說算了就算了,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我們最好把事情搞清楚,如果最後不了了之,我一定會上訴的,這個人不僅對我生活造成了影響,還對我名譽造成了影響,誣衊也是犯罪的。」
他還就不服氣了,非得掰扯清楚,事實就是事實,不是你紅口白牙說幾句就能算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