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是她乾的,也沒有這個膽子,不然她父親就能弄死她。
但是那天之後,黃鶯生活馬上就變好了,無論是吃穿還是住行都是最好的,後媽插不上手了,而且沒那個膽子,她沒有孩子氣虛。
現在黃鶯想起來,她成長的很快的,而且不會感激任何人的,包括將要把這偌大的家業交到她手裡的父親。
你成功的時候,是不會感謝苦難的,沒有說是苦難讓人成功的。能讓人堅強的活下來的只能是自己,所以黃鶯感激她自己。
想著不久之後,她完全繼承了之後,一下子把所有東西捐獻出去做慈善,那父親的表情一定很開心,現在就抑制不住想要這麼幹了。
那晚上是真的舒心啊,一直到晚上十二點,她是港城排名前三的繼承人,而且是最年輕的繼承人,追求者簡直不要太多,炙手可熱。
但是沒想到,有人膽子竟然這麼大,入室綁架。那群人簡直就是我亡命之徒,先把人打一頓,然後要錢。
知道有錢,而且是唯一的孩子,往死里要錢,一般人家也就給了,只要不撕票怎麼樣都行。
但是黃父不是這樣的,的確是夠狠啊,要先考慮一下價格,要進行談判,不能你說多少就是多少。
總是第一個要考慮的是利益最大化,或者是損失最小,就連黃鶯都不確定她父親會不會那錢來,甚至她覺得不會花一分錢的,寧願她死。
來回拉扯了幾次,後媽偷偷地直接聯繫上綁匪了,「撕票,我還能給你錢。」
綁匪不是傻子,最後跟後媽達成共識了,兩邊收錢,但是不撕票,撕票了黃父那邊得不到錢,那就注射毒品吧。
這些人,喪心病狂,高強度毒品,不是一般的助興用的那種類似毒品的東西。
很難戒掉的,當注射器緩緩推入的時候,黃鶯覺得還不如就這麼死了呢,就這麼死了吧,還活著幹什麼。
看著那些癮君子們,沒有尊嚴的活著,跟垃圾一樣。她難道以後也要成為這樣的人。
人是有思維的,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那跟動物沒有很麼區別了,她多少年只知道冷笑的人。
那天忍不住哭了,注射器慢慢的推入,慢慢的融進血液裡面,她才十八歲,才剛剛大學畢業,雙學位畢業的,只用了兩年。
你說人恨得時候能到什麼地步,到底才有多絕望的人,才會後悔自己能夠出生,意識漸漸地都模糊了。
絕對不敢讓任何人知道這個事情,尤其是她父親,馬上就要看到希望不能因為這個出差錯。
黃鶯告訴自己,忍了這麼多年,吃了這麼多苦,到最後連自己都搭上了,一定要成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