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的聲音有些低落,“咱倆都這樣了,你可得早點說服你爹娘上我家提親,我可等不了那麼長時間。”
“你放心,我會的。”男方信誓旦旦的保證。
“對了,我還沒問你呢,昨天見你和一個女知青說話,你倆是怎麼回事啊?”
“你說的是胡愛紅吧,大家都是革命同志,學習語錄,共同進步,胡愛紅同志有一本語錄,還是紅色絨面的,我就想借來看看。”
這是這段時間第二次聽到胡愛紅的名字了,李梅梅想。
接下來小情侶又拌了幾句嘴,男人嘴甜,態度又真誠,終於哄好了女人,接下來的事情就有些一言難盡了。
李梅梅面無表情的揪著白菜葉子,嘴裡還念叨著一連串的,“非禮勿聽,非禮勿聽……”
好不容易等到那兩人走了,李梅梅一臉的一言難盡,出了空間,拍拍屁股上的土,提著籃子回家了。
從李家屋後往東走個幾百米就是老耿的住處了,他當年退伍回來,家裡的老房子被哥嫂占了,村里就給他劃了一塊宅基地,他自己在山腳下起了兩間瓦房,這麼些年了,一個人住著,倒也敞亮。
這天,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提著東西進了老耿家門,過了大約一個時辰,面色隱隱激動的走了出來。
與此同時,村口的廣播傳來趙建軍激動澎湃的聲音,“社員同志們,社員同志們,有重大消息通知,大家速來大隊部開會,男女都來,手上的活兒先放一放,迅速來大隊部開會……”
“這是要幹啥呢?”李婆子嘴裡嘟囔了一句,給圈裡的大肥豬塞了一把草。
第7章 農業十二條
男女老少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計,來大隊部聽趙建軍宣布消息。
大隊部的院子裡擠滿了人,一個包著頭斤的精幹婆子站在人群中來回張望,終於,她看到自家兩個兒子來了,連忙擠了過去。
“保國,那事辦好了?”
“成了!”
李婆子興奮一笑,“娘就知道能行,”又轉向李愛國,“愛國呀,紅薯面磨好了嗎?”
被李婆子的和顏悅色嚇了一跳的李愛國一時沒反應過來,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咧嘴露出了一口白牙,“娘嘞,你別這麼和我說話,嚇人!”
旁邊有村民插嘴道,“嬸兒,愛國就喜歡您劈頭蓋臉的罵他,這態度一好你看他都嚇成啥樣了。”
李愛國笑著和那人打鬧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