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腹誹,還是趁李愛國和李五妮都不在家的時候,親自去雞圈捉了兩隻最健壯的雞,綁了腿和嘴扔到屋裡那隻破缸里。
空間傳輸器的遙控器在李梅梅手裡掌握著,很快她就收到了兩隻雞,飛快的把它們往空間裡一扔,讓它們自己覓食去了。
不久後,長原公社就傳遍了,姚印忠被判了死刑,陳寡婦判了七年有期徒刑,死刑在五月份執行。
姚印忠的兩個兒子給他收了屍後,就帶著他們娘回鄉下住去了,他們的父親當著公社書記的時候,他們受了不少優待,一朝落敗,心裡落差不是沒有,但是同時這心裡也更踏實了,好像冥冥之中早就知道,這一天總會來的。
令人惋惜的是,姚家最小的女兒還是因為她爹的事情被夫家嫌棄了,和丈夫離了婚。
姚茜華人硬氣,啥都不要,只要帶著她兒子走,她兒子先天不足,是個智障兒,她要是走了,留下這娃在這家裡怎麼能好過。
她婆婆驢臉一拉,難聽話說了一堆,扔垃圾一樣迫不及待就把這母子倆掃地出門了,就害怕她們影響她兒子重新娶妻生子。
許是監獄裡日子苦,許是想跟著情郎去了,反正姚印忠被槍斃後不久,陳寡婦也撞牆自殺了。
農村詛咒人,總是說,死了都沒人給收屍,陳寡婦真應了這句詛咒,死了沒人收屍,她兄嫂那是決計不會管的,更別說前頭的公婆了。
這女人心狠,她兄嫂去監獄裡看過她好幾次次次都問她當年到底是不是把花花賣了,賣給誰了,賣到哪裡去了,她愣是沒開口,帶著這個秘密走了。
最後,還是趙建軍帶人去給她收的屍。
生前風光,死後破席一裹,棲身孤墳之中,做個孤魂野鬼,因為她兄嫂是不同意她葬在陳家祖墳里的,這人的命運真是說不來。
徒增唏噓罷了。
第43章 三叔要結婚了
“槍桿子裡面出政權。同志, 我就要這些書。”
廢品收購站頭髮花白的老大爺搖著蒲扇, 輕輕掀開眼皮子瞧了瞧, “為人民服務,一塊錢。”
“同志, 今天不過秤嗎?”
問這話的小姑娘十二三歲左右,梳著兩條烏黑的辮子,皮膚白皙, 雙頰帶著些許嬰兒肥,一雙眼睛宛如山間最清冽的泉水,靈氣四溢。
老大爺又揺晃蒲扇, “不過不過,趕緊拿著書走吧。”以廢紙價來算,收一塊錢確實貴了, 以書價來算,收一塊肉又確實少了。
他是信口胡謅了一個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