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怎麼人家一倒下,房子立馬就被這些人占了。
有他家當年的司機和保姆,還有他的一個遠房姑姑,都是受過閻家恩惠的人,當然,也是踩閻家踩的最狠的人,聽哪裡的街坊說,閻杜衡的父親就是活活被這些白眼狼氣死的。
這些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人,等著,就看這些人咋屁滾尿流的從人家家裡滾蛋!
閻老樂呵道,“呦,今兒是颳了陣什麼風?你們怎麼都過來了?”
進門一看,原來徐衛東也在,李梅梅把手上的袋子放到床上,她從系統商城買了幾件汗衫和襯衫,眼見著天氣熱起來了,得給老頭子置辦幾件衣裳。
“沈家小子也來了,進來坐!”
四個人往屋子裡一坐,空間頓時擁擠了起來。
“衛東哥,好長時間不見了!”
這次不叫叔了。
“是啊,”徐衛東沖她揶揄的笑了笑,“沒想到你連對象都找著了。”
李梅梅,“衛東哥快有三十歲了,找到對象了沒?”
徐衛東失笑,這丫頭,不帶這麼戳人痛腳的。
他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叫閻老,“老頭,搬過去和我住!剛好我一個人住,寬敞,多你一個不多。”
徐衛東身世複雜,他從生下來就沒見過父親,從能聽懂話時,就開始和胡同里其他人家的孩子打架了,十年前他年少氣盛,親手廢了一個□□婦女的小流氓,卻也就此埋下了禍根。
小流氓家裡很有些能量,放話要讓他坐牢坐到死。
萬般無奈之下,他媽去找了他的親生父親,那人當年拋妻棄子,娶了領導家的閨女,早就有家有子,念著他是親生兒子的份上,出手把他下放到了西北農村,苦累且不說,好歹撿回了一條命,當年要是真的落到那小流氓家人的手裡,恐怕現在早就沒他了。
他媽沒熬到他回來,就連那個男人也是,沒等到他質問他為何拋妻棄子。
閻杜衡佯裝用戒尺打他,“坐沒坐樣的。我不跟你住,邋裡邋遢的,我一個人住習慣了,安安靜靜的挺好。”
話音剛落,外頭就響起張嬸和人吵架的聲音,一聲高過一聲。
徐衛東哈哈大笑,“老頭兒,這就是你說的安安靜靜?”
“要不,給你找個老伴兒?”
話題歪了樓,徐衛東一連數出來好幾個合適的老太太,難為他搜集了這麼些人?
李梅梅捂嘴偷笑,沈立軒也笑,老頭兒不知是羞了還是惱了,把他們一個個的趕了出來。
“沈家小子是?對我妹好點,不然當心我削你!”徐衛東嘴裡叼著根路邊揪來的草,瀟灑的騎車走了,臨走前竟然來了這麼一句。
李梅梅沒說話,靜靜的看他走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