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沈立軒還是那個沈立軒,聽完這句話,臉上的笑容又深了幾分,“這信我沒看過,要不你拆開看看?”
別人可能都要挖她的牆角了,她自然也不會“善解人意”的把信還給沈立軒。
行,看看就看看,是騾子是馬,看了信才知道。
“嘖嘖嘖,夠酸的。”
看完整封信,李梅梅心裡還是控制不住的泛起了酸意,這位和她同名,名字也很像的女同學,真是……
“文筆不錯,就是用詞太肉麻,還有,什麼叫她才能成為你人生道路上的優秀革命伴侶,還要掃清前路上的一切障礙,和你攜手共進,合著我就是障礙唄!”
這話聽著有些酸意了,沈立軒見好就收,連忙表明自己的態度,“我的同學都知道我有對象,但是這個李秀秀不是學生,是新來的老師,李教授推薦她來給我們上課的,學問不錯,就是這兒……”
沈立軒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有些問題,不知道自己誤會了什麼,非覺得我對她有意思,追著我不放,我對你的心意日月可鑑,怎麼會對別的女人起心思,回頭你多去我們系找找我,讓她知道我有對象,打消她的念頭。”
他們已經走到了校門口,這裡熱鬧的緊,有學生在宣講,給群眾普及開會的內容,傳達十一屆三中全會的精神,會議一開,全首都的高校好像都忙了起來,比如這些學生,他們都是政管系和中文系的尖子,被學校抽調來做這個工作,天氣雖冷,學生們個個忙的熱火朝天。
李梅梅斜瞥他一眼,沒好氣道,“沒事長那麼好看幹嘛?學生惦記你也就罷了,竟然連老師都惦記上了。”
“再怎麼好看,也只給你看。”
她嗤笑出聲,“你是要把別人的眼睛都捂住嗎?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回頭我得去看看這個李秀秀老師是何方神聖,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追求自己的學生。”
這個年代,師生戀差不多就等於醜聞了,一般愛惜名聲的老師,為了避嫌,都不會和自個兒的學生產生教學以外的關係。
兩人一路說著話,輕車熟路的拐進一個胡同,七扭八拐進了一家小院,青磚紅瓦的房子,江南水鄉式的格局,一個男人正蹲在院子裡褪雞毛,頭也不抬,“來了您嘞,屋裡邊坐,小陝,招呼這兩位朋友,給他們上熱水。”
首都這地方消息傳的快,不缺高新這種鋌而走險的人,會還沒開完,他就偷摸著在胡同里搞了一家私廚,只接熟客,一桌飯菜貴的嚇人。
也沒人敢往這兒查,據沈立軒猜測,高新背後絕對有人撐腰,不然早被請進去喝茶了。
不過這也方便了他們這些老饕,手裡有閒錢了便來一解口舌之欲,豈不快哉!
“高兄今兒做了什麼菜?”
“福壽肘子,還有一爐鴨子,您都嘗嘗?”
沈立軒和高新有過幾面之緣,他查過這人的來歷,以前是gw會的成員,幾人幫倒了後,蟄伏了一段時間,最近開始偷摸著做起了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