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鍾紅就不一樣了,掐尖踩低,看不上這個看不起那個,愛看熱鬧,愛看別人的笑話,以前就沒少編排過李梅梅的閒話,說人家巴結王教授,李教授啦怎麼怎麼的。
鍾紅瞧著是巴結,那她們咋就覺得人家是對老師發自內心的尊敬呢,因為尊敬,所以才關注關心老師的身體。
確實,王教授喜歡李梅梅,但是所有教授都喜歡這種成績好,又知禮的學生啊,就連她們這些學生也喜歡啊。
鍾紅大概是忘了,剛入校的時候,幾個教授對她也是一樣喜歡的。
她腦子遠超常人,但是就是不願意努力,教授們明說暗示了多少次,為此還找了鍾紅室友勸說,但是效果並不大。
大傢伙兒能來這裡上大學,都不容易,誰都不敢鬆懈,只有鍾紅仗著自己腦子好,一天天的不努力,參加各種亂七八糟的社團倒是積極,多少教授都對她失望的不行。
李梅梅反而笑了,“咋,是不是要我把證據甩在你臉上?還是咱們對一對這上邊的筆跡?更或者,我給你講一講這麻紙的來歷?”
“你喜歡把自己的私生活展現給大家看,那是你的愛好,我沒意見,但是我不願意,我怎麼生活,那是我的自由,啥時候輪到你監督了,說,誰告訴你我有幾個盆,用什麼被套,一個月用幾塊皂的?”
鍾紅到底是心理素質不強,頓時就漲紅了臉,“蒼蠅還不叮無縫的蛋呢,你自己有問題,咋能怪別人。你看看周圍的人,誰像你一樣,一天洗十幾次手,洗完手還要擦雪花膏,這不是浪費是啥?有好些人都穿不上一件新衣服,你有好多件,你要是真有她們說的那麼好,怎麼不把衣服送給別人穿?”
鍾紅的室友華英男聽不下去了,猛地從上鋪探出頭來,不耐煩的道,“鍾紅,你以為舉天之下皆你媽呢?你讓李梅梅把衣服送給別人穿,你為什麼不把你上學的機會讓給別人,多少人想上還上不了呢,你咋不去好心!”
華英男這姑娘是烈士遺孤,爺奶死在戰場上,爸媽也死在戰場上,一家子都為國家奉獻了生命,全家只剩她和她哥相依為命,是降分錄取進來的,平時學習要比別人多付出一倍的努力才能跟上大部隊的腳步,住同一個宿舍的鐘紅不費吹灰之力,平時下課了根本不看書,輕而易舉就能考年級第二,還老是喜歡在宿舍炫耀,華英男早就存了一肚子的氣了。
父母給個聰明腦子就了不起了,一天到晚的,噁心誰呢!
得了,再在這個宿舍吵下去,要引發宿舍大戰了,李梅梅力氣不小,直接拽著鍾紅出去了,她的室友只是道,“那什麼,李梅梅,有話好好說,千萬不能動手啊!”
別的,也就不管了。
除了朱靈,王娟和吳紅兵這兩個舍友,都幫著李梅梅把鍾紅圍在了宿舍牆角。
要是有外人看,這就是一個活生生的校園暴力現場,當然,現在還沒這個詞。
李梅梅也不覺得自己“暴力”鍾紅,這叫啥,叫討公道。
這時,朱靈從上鋪下來,也不看她們,抱著書,嘩啦扯開門,低著頭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