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紅兵也摸起了自己的臉,“確實變白了,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呢。”
朱靈又驚又悔,“我不知道,要是我知道……”
話說到這兒,朱靈臉色變白,她就算早知道也沒用,每次回家,嫂子都得把她整個人搜刮一遍,不管什麼東西都得被嫂子搶走,她爸她媽指望著哥嫂養老,總是勸她忍一忍,畢業了,嫁人了就好了。
不止如此,她每周要是不按時回家去帶侄子侄女,她媽就得挨嫂子的罵,回去還不能空手回去,空手回去也得挨罵。
哪一次回家不是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眼淚何止流了一缸,要不是每個月還能拿錢貼補家裡,加上她爸堅持讓她讀書,早被嫂子拘在家裡當牛做馬了。
那時候也沒多想,就想著香皂不是什麼必需品,給嫂子也就給了,反正也是別人送的,要是能換一時清淨,比啥都強。
李梅梅攤手,“我早說了,你們都沒聽!”
她確實說過了,不過她們三個都當玩笑話,壓根就沒放在心上。
是啊,那能怪誰!
朱靈心情說不上來的難受。
“行了,行了,”李梅梅伸手拍拍她肩膀,“手工皂是我自己做的,能送你一次就能送你兩次,我再幫你做幾塊兒就成了,不過也不是白幫,畢竟材料還得出錢買,這個錢你得自己出,還得付出勞動,至於什麼勞動,我還沒想好,不過肯定不會為難你,你覺得怎麼樣?”
朱靈道,“李梅梅,我在背後說了你不少的壞話,你還願意幫我?”
李梅梅沒回答,只是再次拍了拍朱靈的肩膀。朱靈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何況她也不是沒有目的,兩個人互惠互利罷了。
送上門來的活廣告,不要白不要。
李梅梅說的肯定,朱靈心裡倒是半信半疑,不過她想了想自己的臉,已經那樣子了,再壞又能壞到哪裡去呢,再這麼下去,難道真的要想嫂子說的那樣,嫁給一個瞎子嗎?
不,她不要。
這次來接姐妹兩個的是援朝,聽四叔說,抗美堂哥這個年都不能回家過了,去參加一個集訓,得大半年呢。
一大早,李四妮交接好工作,又回到宿舍將自己的鋪蓋和盆啊水壺啊都整理好,打成捆鎖進柜子里,又把衣服什麼的,團團塞進藤箱裡,就這麼提著找她小妹去了。
可別說,四妮個高腿長,在大城市呆了一段時間,適應的特別好,這會兒穿著長風衣,闊腿褲,踩著皮鞋的樣子洋氣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