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著李梅梅別有深意的目光,沈立軒心裡卻遺憾的不行,太快了,沒嘗著味兒呢。
驀的,眼睛睜大,一張無比熟悉的臉在眼前放大,一抹柔軟印上他的唇瓣。
親完了,沈立軒還是懵的,他和梅梅談了這麼長時間對象,做過最親密的動作就是拉拉小手,親嘴這種事情也就是在夢裡做過。
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了,沒親過姑娘的嘴,要是被他爸和他哥知道了,指不定怎麼笑呢。
“梅梅。”
“嗯?”
“再來一次!”
男人的本性啊,好在巷子裡人少,除了一隻髒兮兮的看不清本來顏色的貓趴在牆頭,一臉好奇的盯著兩人看,再沒有活物注意到這裡了。
良久,李梅梅通紅著臉,指著那隻貓,“你看,它都在笑我們。”
貓兒很通靈性,兩隻尖尖的耳朵微動,衝著二人喵喵叫了幾聲,就不知道是抗議還是贊同了。
李梅梅佯裝在包里掏東西,實則在系統商城買了把手指長的小魚乾,用紙巾包著,放在了牆根底下。
等他們走後,小貓明亮的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幾圈,從牆頭跳下來,小鼻子慫了慫,聞了聞小魚乾,張開嗓子喵喵叫了好幾聲後,很快,就從暗處跑來幾隻流浪貓,。
它們一起分享了美食。
沈家離李佐國家不遠,大約走個三十分鐘的腳程,只是李佐國住的是軍區分配的房子,沈家住的是自家的四合院。
沈立軒一路把李梅梅送到門口,兩人依依惜別之後,才轉身返回自己的家。
不遠處,有兩個年輕人一直看著這邊,一個把另一個碰了碰,幸災樂禍,“生子,瞧見沒,名花有主了。”
叫生子的青年煩躁的抓了把頭髮,“去去去,真是沒勁,你說姑娘們怎麼就喜歡那樣的弱雞,我這樣的,不是才能保護他們嗎,什麼眼光!”
另一個青年嬉笑著摟了生子的肩膀,“得了,哥們請你喝酒,這世上就沒有喝酒解決不了的痛苦,人家古人都說了,一醉解千愁,走,喝,喝多了你就能忘記葛婷婷,那女人,不值得你這麼痛苦。再說了,人家都結婚半年了,指不定肚子裡都揣上張陽的種了,你在這裡裝什麼情聖。”
生子踢了腳牆,嘴硬道,“關她什麼事,老子是什麼人,一定要找個比她漂亮一百倍一千倍的,生一堆孩子,我氣死她!”
